天陽臉上青筋暴起,一個太玄大陸的土著,還有兩個已經重傷的廢物,居然能將他逼迫到這種程度。
“給我碎——”天陽一聲怒吼,右手手腕的珠子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光,金光不斷地旋轉著,絞殺一切。獸皮青年的天賦神通,在金色的小旋風中,不斷地被削弱,顏色越來越暗淡,越來越暗淡。
眼看著就要被打散了。
獸皮青年那一雙碧綠色的雙眼中閃過一道銀光:“重聚。”
暗淡的月光再次變得明亮起來,化成一彎峨眉月,豎劈而下。
天陽根本沒有想到獸皮青年還有後招,直接被劈飛了。從天陽身上不斷地傳來一陣陣法器破碎的聲音,金色的聖光,明明滅滅,在天陽身前不斷地炸裂開來。那是法器不斷碎裂的聲音。
這老不死的,為了殺掉君卿珏,身上不知道準備了多少法器。獸皮青年的天賦神通,最少能讓天陽受傷,現在卻只能被這些法器慢慢地消耗。
“快——我快要撐不住了。”葉夕歌的口鼻開始滲血,整張臉變得慘白無比,那雙眼中的紫意也在不斷地消散。只是她身後紫色的太陽,依舊高掛著。
洺河手持那把黑色的,形狀古怪的劍,那雙眼完全被墨色時浸透,一股毀天滅地,唯我獨尊的氣勢不斷地從洺河身上爆發出來。
在葉夕歌識海中的玄光,不斷地咆哮著,這尼瑪這太玄大陸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有什麼樣的氣運,能夠吸引這麼多的妖孽來此。
困龍陣中的那條龍,發起狂來,昊天大陸都要血月當空,陰風陣陣。那隻狼崽子的血脈雖然不純,但是有天賦神通,修煉到聖啟境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看上去最正常不過的洺河,一個普通的劍客,身上居然封印著這麼強大的劍魂。
看來,小主人應該是死不了了吧。玄光這麼安慰自己,同時深深地鄙視某條龍,你最好被困死在裡面別出來了。
救命之恩,今天就算是報答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黑色的毀滅性的劍,在月光消散的那一瞬間,悄無聲息一劍斬下,陰風怒吼,鬼氣森森。
整片天空,頓時漆黑如紙,就像是被一塊黑布直接遮住了一般,就連不遠處皇城上的護國陣所散發出來的金光,都被壓縮到了極致。似乎隔斷了無數空間一般。
唯一的光源,變成了那金光閃閃的困龍陣,困龍陣中,金光不斷地流轉著,整個陣法也在劇烈地晃動著, 似乎隨時都能破碎一般。
洺河 這一劍,朝著天陽斬下,漆黑的劍光吞滅了無數聖光。
天陽的瞳孔中只剩下了這漆黑的一劍,識海中傳來一陣刺痛之聲。
這把魔劍,不僅能夠斬肉身,還能夠斬斷靈魂。
這樣的劍,本不應存於世。
玄光也被嚇到了,修煉君子之劍,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的洺河,體內居然封印著這麼一把可怕的魔劍,比小主人想當年那把xx還要妖異魔性許多。
洺河漆黑的雙眼看向天陽,像是上古魔神一般,漆黑的魔焰在他周身不斷地燃燒著。
“受死。”這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起伏之聲。
天陽雙手合十,身後,聖光不斷地照耀著,彙聚成一尊巨大的石像,眉目,和天陽一模一樣。
“降魔——”
洺河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異至極的笑容:“你想要淨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