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姨娘和林清喜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林清淺,她以往即便是拌個嘴也沒有今天的恨意,時不時的還會軟和,哪像今日這般強硬。
許姨娘知道今天是碰到了她的底線。
她也很恨不懂事的女兒和鳳姐兒,難怪上次她覺得兩個神神秘秘的,林清喜到底還沒有沒有聽她的話,忍不了一時之氣才釀成了這樣的局面。
這邊死了人,園子裡那邊仍然敲鑼打鼓的演著戲!
許思鳳從來沒有這麼暴躁過,她強行辯白道:“我不信你說的因果,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表姐也可以嫁到許家來,有哪點不好?”
林清淺點點,“你確實好好的,但你的名聲可能跟我一樣不好,你也不在意找不到好夫君?你說今天的事之後會有多少人知道?”
林清淺提醒她今天的事鬧的有多大,在場的夫人口風可不像是那麼緊的人,又特別是那些積極看熱鬧之人。
“嗯,在沒有人害我的時候,其實我是很樂意善良的,剛剛三姐姐突然提出換人是怎麼想的?”林清淺又晃到林清喜面前。
“我猜你肯定不會是良心發現,只是想到更好玩的。如果你們陰謀得逞,那嫁到許家的就是我,有許思鳳這樣陰毒的小姑子,還有被幾句話懟得不敢開口的窩囊廢夫君,看來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然怎麼會教養出這樣的子女?所以我的後半生就任她們揉捏,是不是這樣?只是以後面對著一切的變成了你而已。”林清淺如此說道。
現代都說婆媳關系難處,古代更甚,各種規矩約束著,不能這樣不能那樣的,等媳婦兒熬成婆得幾十年。
林清喜被猜中了心事,只會瞪眼睛。
“但是這樣的法子不像是三姐姐你能想出來的?到底是誰指點你的?”
若是許思鳳的話,早就那樣安排,沒有臨時換人之事。
“你少看不起人了,我自己想的。”林清喜答道,她只是路過聽人提起,現在她有點擔心林清淺說的那番話了。
王明珠啪啪的鼓掌道:“今兒個這出戲比戲臺子上的精彩多了,大家夥看得盡興了便散了吧,許林兩家接下來該商量嫁娶之事了呢!”
那些果真便相繼離去。
“娘,我們是回府還是繼續去看戲?”林清淺問道。
李氏還沒有回話,劉氏開口留人道:“林夫人留步,他們兩個的事還須你這個母親在場才是。”
“三姐兒的婚事我是插不上手的,你直接與許姨娘商議便是,姨娘知道怎麼跟老爺說的。”太太李氏答道。
她的失職了好多年,也不差這一樁,何況差點就是她遭羞辱,那教養女兒的孃家人更要被拉出來羞辱一遍。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諒她沒有脾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