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麼樣,我只是想說一個女人想嫁人想瘋了,為了一己之私給別人下毒好像在情理之中,又特別是還有我這麼個仇人在,剛好可以給你當筏子,你也找好了人一起來汙衊我。”林清淺道。
“好了,其實我只是想證明剛剛是你們錦衣衛的人害了我,那些下毒不下毒的事其實找很好查的,你不就是買通了珍饈的人為你做事,當然查這個不是我分內之事。”
“那又是誰能夠順理成章的進入各個房間呢?”林清淺又對那個小廝道:“小哥你也不用抖了,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說真話,你也許不知道,動了有些刑法都是驗不出傷的,想死都死不了呢!”
“不過你是珍饈的我就不代勞了,還是顧侯爺自行處置吧!”
顧侯還沒有發話那人就求饒道:“小的說,求侯爺饒命。”
“是王小姐的侍衛來找的過,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說事成之後再給一百兩,小的知錯了。”他死命求饒道。
王世傑反應快,在別人沒有反應之前,那個被林清淺揪出來的錦衣衛小嘍囉已被他一掌打得嘴角流血。
“你都瞞著明珠和我做了什麼?”那人打懵了,也不敢言語。
看來他們是要棄卒保帥了,正值這當口,廊上又有幾人來,其中就有王青雲,擁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
人還未走到,便拱手與顧侯道:“小女頑劣給顧侯添麻煩了。”
“王大人來的正是時候,正說到錦衣衛綁人、投毒之事,審案之事老夫是一竅不通,說來是珍饈閣考慮不周,就有勞了。”顧易進來人就把皮球踢了過去。
“侯爺說的哪裡話,方才青雲都告訴我了,小的們無狀叨擾了。”又對林清淺道:“想必這位氣度不凡的少年就是錢公子吧。”
“正是在下。”指揮使看起來跟王青雲一樣親和,不過那眼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夫家中侍衛冒犯了公子,公子想怎麼處置都可以?”王鶴看著眼前的少年道。
林清淺嘆了口氣道:“如果我說想要他的命,你給嗎?”
“你不要得寸進尺,爹,是他先冒犯女兒的。”
“你閉嘴!”王鶴又對林清淺道:“公子年紀還小戾氣可不能太重,怎可一出手就要人命呢?”
“可是他剛剛想要我的命呢,你看我這小身板可淨不起他踢幾腳,還有這傷一點都沒有留情。”林清淺把手上的傷都亮了出來。
王鶴也沒有想到林清淺會冥頑不靈,還一副小孩子受了委屈告狀的模樣,外面本就傳錦衣衛怎麼的了,他更不能明著施壓,來暗的他又裝聽不懂。
“但是呢我是個善良的人,要命的事可做不出來,不過他居然只是你家中侍衛?”林清淺加重了“家中侍衛”幾個字。
好狡猾的老匹夫,居然想混淆視聽,根本就不承認那人是錦衣衛編制的人。
“真是可惜了,你說這個牌子我該怎麼處置呢?要不小生就留下做個紀念,萬一以後遇到什麼事,還可以用你們錦衣衛的名頭擋擋災什麼的。”林清淺晃著從那人身上得來的魚符道。
王鶴見著魚符依然面不改色,王青雲上前一步道:“錢公子真是調皮,不如賣在下一個人情,我保證以後錦衣衛的人不為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