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七姑娘是個容得人的。
試問誰的容忍沒有上限?
杜若及時的抱住鞦韆,讓林清淺下來。
林清淺下來之後發現自己兩條腿微微顫抖,又坐到了鞦韆上。
“杜若你剛剛的聲音都傳到二門去了。”紫蘇說著,視線卻是落到林清淺的身上。
可以呀,紫蘇丫頭有長進啊,都學會指桑罵槐了,林清淺挖著鼻孔抬頭看天。
嗯,天真藍,太陽真大!
不要說什麼體統了,姑娘我也是要面子的。
“姐姐繞過我吧,下次不會了。”杜若道。
“你認錯快,犯錯也積極,你知不知道……”
林清淺擺了擺手打斷紫蘇說話,“不怪杜若。”
杜若投來感激的目光。
“我要的東西你們可都備齊了?”林清淺轉移話題問道。
木棉開口道:“回姑娘的話,奴婢和紫蘇姐姐對了兩次,一樣也沒有落下。”
“甚好,那你們先回去準備,我隨後就到。”
丫頭得了令,不在多言的離開,林清淺拉住了杜若,在她耳邊悄聲問起。
“剛剛聲音很大你怎麼不提醒我?”
“奴婢說了,姑娘沒有聽見。”
“真的?”
“奴婢哪敢說謊?”
林清淺撫額,剛剛自己太興奮了,大概、或許,忘了。
園子裡三三兩兩個僕婦聚在一起,有的坐著,有的蹲著,有的撐著長竹竿掃把站著,神情各異的說著什麼。
“你說七小姐那院子裡到底怎麼了?一會笑得瘮人,一會又像殺豬般的嚎叫,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坐著的那位最後問道。
“看什麼看?人家姑娘家的院子,我等粗鄙婦人哪能隨意進出。”一人這樣說著,眼裡心裡言語間飽含鄙夷之色。
要不怎麼說商戶人家出來的姑娘,一天大吼大叫的哪有千金小姐的範兒。
站著的那人接話道:“七姑娘她都沒有在屋,裡面呀就是那些小丫頭在蹦躂!”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看向了說話婦人,“沒有在屋?”
“誰說不是呢,這幾天我不是來的早嘛,早早就看見七姑娘往秦姨娘那裡去了。”她說道。
“你看真切了?”蹲著的那人站起來問道。
七姑娘堂堂一個嫡出的小姐,天天往一個姨娘那裡跑做什麼?即便與六小姐要好,也不用天天那麼早去吧!
此事得讓許姨娘知道。
那婦人嗨了一聲,“我又不瞎,活生生的人能看錯?”
“噓,你小聲點,你說這七姑娘也是,要討好也得是咱們許姨娘啊。”
坐著的那人知道這裡誰是許姨娘的人,如此一說,打得是討好許姨娘的盤算。
許姨娘最近頻頻受到打擊,但她依然管理著內院,得力的劉婆子和王昌媳婦去了莊子上,正是提人的時候。
如果得了許姨娘青眼,自己也不用過天天來園子裡打掃、拔草、捉蟲的日子。
“哎喲,我們哪就是當下人的命,就甭操小姐的心,我呢還是去做自己的活吧!”後來旁聽的那人說道。
宮裡出來的秦姨娘手腕可不比許姨娘差,這一點婦人在四少爺出生之後她就明白了。
再不濟也是嫡出的姑娘,需要去討好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