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堆卵單獨來看,個子都不大,每一個只有龍眼大小,讓人想不出巨型怪獸一樣的兩條娃娃魚夫妻,生下來的卵只有這麼一點點。不過經過多年積累,這些卵子足有數百顆之多,綜合計算的話,平均每百年就會産下一顆卵,其中很多卵年深日久已經失去了活力,變成了死卵。
秦朗伸手撚起一顆卵,本來應該柔韌的細胞皮已經堅硬了,好像雞蛋一樣,裡面的卵細胞也凝固的好像果凍。
秦朗一邊調動內力,幫助這個半死不活的卵灌注能量,一邊找出了一根幾位纖細的空心針,蘸取了玻璃瓶子裡面的乳白色半透明液體,瞄準方位刺入了這顆卵的中央,透視眼之中,幾百隻靈活的小蝌蚪鑽進了卵細胞之中,秦朗默默將這顆啟用卵放到一邊,至於能不能成活就要看這個小家夥的生命力了。
藥醫不死病,秦朗是醫生,不是神仙,很多時候只能竭盡所能,卻不敢保證最終效果,不過他運氣一向不錯,手段也十分高超,換做普通醫生絕對沒有他這麼篤定坦然,幫助娃娃魚做人工授精,這樣的專案聽起來就很厲害,高大上到讓人退避三舍,何況還要保證成活率呢?
秦朗不疾不徐,心細手穩,不斷重複著啟用卵細胞能量,蘸取精細胞,找準核心位置幫助卵細胞受孕這個流程,平均每分鐘都可以完成一次。
倪天嬌站在一旁安靜的觀看,她起初覺得秦朗這樣讓卵細胞受精的方式十分簡單,簡單到讓人啞口無言的境界,不就是用一根纖細的牛毛針,蘸一下瓶子裡的精華液,然後刺入卵細胞嗎?換了誰都能夠操作!
可是漸漸的她發現事情並非如此簡單,秦朗重複了三十次之後,就已經滿頭大汗,俊面蒼白,那樣子活像昨天晚上一夜十三次郎之後的倪大壯!
倪天嬌並不知道倪大壯白天還給秦神醫貢獻了十多次,還以為他忽然變成了軟腳蝦。
可是秦神醫英勇神猛,怎麼會也如此不堪呢?才三十幾次就堅持不住了?
倪天嬌看起來粗鄙,可其實也有內秀心細的地方,她仔細觀察秦朗的動作,發現每當拿起一顆卵細胞的時候,他都會放慢動作,用手掌慢慢的包裹住整個卵皮,摸的時間有時候會超過三十秒。
仔細看去,秦朗的手掌之間似乎有一層微弱的光,不斷的滲透進入了一個又一個被啟用的卵細胞裡面。
秦朗終於停手,盤膝而坐,倪天嬌趁機慌忙問道:“秦兄弟,你沒事兒吧?辛苦你了!”
秦朗看了看倪天嬌說道:“請你幫忙護法,我需要恢複一下,有一些卵年深日久,重新啟用太過於耗費精氣,可能不能保證全部成活!”
倪天嬌激動的說道:“秦兄弟,能活一半我就已經知足了,我記得爸爸媽媽生我的時候,成活率好像不過五成!你不要因此太過拼命啊!”
秦朗說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誠信二字最為重要,我們不能欺騙自己的心啊!弟妹,放心,今天應該能完成!”
細節不再累敘,為了這幾百顆卵,秦朗耗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全部幫助它們啟用,隨後放入水中,這處暗河常年溫度在十度左右,正是孵化娃娃魚的最佳溫度。
在秦朗的幫助下,很多卵子重新煥發生機,甚至可以看到裡面有一條條小黑絲漸漸成型,開始有了荒古野獸的氣息。
秦朗簡單恢複了一下,害怕何田田和石自憐擔心,就和娃娃魚夫妻告辭離去,倪大壯修整了一天一夜終於恢複了一些元氣,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培養好自己的下一代,讓它們世世代代為秦朗和石家守候好這個洞府!
當秦朗回到另一處洞xue之中,石自憐已經再次完成了一天的鍛煉,如今她勉強可以承受五次鐘磬玉音的洗禮,再多就會傷及身體和神魂,秦朗歸來,她當然無需拼命,保持在最佳鍛煉狀態最好。
何田田也開始隨著她修煉一些石家獨有的煉體法門,而且經過長期飲用萬年石鐘乳,吞服暗湖白魚,她手腳面板更加結實,也更加敏感。
何田田在閑暇之餘練習家傳賭術的時候,也會傳授石自憐一些賭博技巧,秦朗這次歸來,兩個人正在練習洗牌發牌。
見到秦朗歸來,兩個人更顯得興奮,何田田說道:“秦大哥,你回來了,陪我們一起玩耍好不好?”
石自憐也微笑著說道:“秦大哥,何姐姐教了我很多好玩的紙牌遊戲呢,你要不要來試試?”
秦朗說道:“我調理了幾百個王八蛋,現在累的很,你們兩個一起玩耍就好,我在這邊看看,順便休息一下!”
何田田見秦朗滿臉疲倦之色,停下手中游戲,來到秦朗身邊幫助他按摩肩膀,石自憐也乖巧的到水池裡盛了一大杯萬年石鐘乳,放到秦朗手裡說道:“秦大哥,你喝些這個,提神醒腦滋補元氣,一會就恢複過來了!”
秦朗說道:“嗯,你們兩個玩耍去吧,我也順便學習學習!”
兩個女娃這才圍在秦朗身邊,又繼續開始剛才的遊戲。
秦朗喝了一氣石鐘乳液,隨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美女在一邊賭鬥,無論是百家樂、二十一點、還是德州撲克、拉耗子,秦朗都看過幾次,大致瞭解了賭博的規則。
他此刻也是在一邊恢複狀態,一邊學習,閑下來學習一些賭術本來就是何田田跟隨他的目的。
有秦朗觀看,何田田忍不住花樣翻新,將自己掌握的賭術一門一門的展示出來,順便教授石自憐其中的奧秘,石自憐看的聚精會神,秦朗也興致勃勃。
秦朗看了一個多時辰,對賭術規則終於瞭解的差不多了,狀態也恢複不錯,這才和兩女告別道:“沒想到治病花了這麼久,足足五天時間沒有了,我得抓緊去修煉,你們也好好休息,這些花樣可以明天再耍!”
何田田說道:“誰說是花樣呢?這可是絕對的技術活兒!”
秦朗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好吧,明天我在和你們兩個學習這一手技術活兒!”
何田田吐了吐舌頭,拉著石自憐說道:“走,自憐妹妹,咱們兩個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