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言清喬,今日去探望友人墳墓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點不該聽的東西,那人與我交手後,躲進了院子裡,我和王爺都十分擔心燕小姐的安危,所以想來問問,燕小姐可否受驚了。”
因為怕打草驚蛇,言清喬說話極其客氣,就守在門外,笑眯眯的和氣又軟和。
陸慎恆側頭,看著言清喬的模樣,忽的目光一沉。
他似乎,見不得言清喬對別人這般低聲下氣的模樣。
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麻煩稍等等,我穿個衣服。”
裡面燕青驕的聲音含含糊糊,似乎是睡了很久,才剛剛被吵醒。
言清喬雖然客氣,但從來不是軟和的主,這會挑了挑眉頭,站在門外,慢慢的說道:“沒事,燕小姐您儘管換,總要出來見見我們的不是?”
裡面的人似乎被刺激到了,頓了下,直接走到了門口,拉開了門。
燕青驕只穿了一身中衣,頭髮也未束起來,一雙還算漂亮的眼睛,睡的霧濛濛的,顯然是睡覺被打斷正常人的模樣。
“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說穿件衣服得體一些開門,姑娘這語氣,倒是好像我屋內藏著人一般。”
“藏沒藏著別人,我不知道,但是藏沒藏著我今夜抓到的那人,倒是說不定。”
言清喬似笑非笑。
燕青驕瞪大了雙眼,氣的臉都瞬間紅了起來:“你!”
“小孩子不懂事,唐突了。”
沒等燕青驕叫出來,陸慎恆淡淡的開口。
言清喬理所應當的受下了這聲小孩子的稱呼,一點沒臉紅自己實際已經活了一輩子的年紀。
可能是沒想到陸慎恆會來,燕青驕原本氣盛的表情忽然羞澀,抓了抓自己的胸口衣襟,欲拒還迎,聲音都小了一大半,連忙說道:“失禮了,還請王爺等等。”
說著,小步跳著回頭,進了內室。
從響動來聽,是在穿衣服。
一根素簪子鬆鬆垮垮挽著頭髮,燕青驕穿了見煙青色的外衫,捧著一盞燈火出來。
“王爺若是想讓人進去查,便進去吧。”
她微微的笑,頓了下,又轉頭看向了言清喬,語氣重了重。
“免得有心人,總是出現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若是誤會,我肯定給你道歉。”
言清喬笑眯眯的。
跟著來的黑尾靜靜的進了門。
門內怎麼可能有人?幾個人都是高手,周圍有幾個呼吸聲聽的一清二楚,就算對方刻意放輕,在這種範圍內,也能聽清楚。
來就是為了看燕青驕的,言清喬卻沒阻止黑尾,任由他進去。
人都沒出來,言清喬已經換了個態度,她看向燕青驕,笑著拱手:“看來,是清喬誤會了燕小姐,清喬在此賠個不是了。”
認錯的太快,燕青驕也愣了一下。
不過她反應的也快,也跟著笑了起來,看著分外灑脫:“誤會解開了便好,這到底是王爺的後院,又只住著我一人,王爺擔憂,也是應該的。”
她以為言清喬會吃酸醋生氣。
事實是,言清喬連眼神都沒變一下,笑著伸手,抓住了燕青驕的手腕:“是啊,十一叔特別擔心姑娘,要不是我不懂事非要過來看,十一叔都不願意帶我來,為了這個事情,我們剛剛還在前面打過一架。”
手底裡的手腕,摸上去有靈氣的痕跡。
言清喬眼睛一跳,想也沒想,拉開了燕青驕的手臂。
燕青驕比想象中的要瘦,也比言清喬記憶中的自己要白,一個人可以改變容貌聲音,但是膚色,最根本的身形,很難變。
燕青驕絕對跟言清喬上輩子沒什麼關係,是用什麼辦法,把臉做的這麼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