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喬!你這個賤人!當初就該讓我母親把你五馬分屍!剁碎了肉去餵狗!你這個...”
“啪!”
沒等言清月罵完,言清喬伸手就是一個大巴掌,直拍言清月的面門!、
她這手攢足了力氣,也是為了殺雞儆猴,所以絲毫沒有留情,下手極其重!
就見言清月瞬間滿臉的血,鼻腔不能動,似乎是連鼻樑骨都被言清喬這一巴掌被扇斷了!
“閉上你的臭嘴。”
言清喬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而後又看向了對面站著面面相覷的婆子小廝們,笑眯眯的說道。
“我今日還有其他的事情,沒工夫跟你們這一幫蠢貨打,識相的,就讓開點,不然,要麼就是那個不長眼東西的下場。”
言清喬側了側眼。
之前來鉗制言清喬的那個婆子,被言清喬踩脫臼了下巴,嗚嗚咽咽的滿嘴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捂著下巴在地上無力翻滾。
“或者,你們根本不在乎你們主子的死活。”言清喬故意動了動言清月脖頸上的這隻手,眼神鋒利,像是一把隨時能砍殺掉人頭的寶刀,聲音寒涼:“我姐姐這脖頸可細的很,誰知道經不經得住我的捏?”
言清月嚇的脖頸上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可是嘴巴發麻,被言清喬打的暫時失去了知覺,這會也說不出話來。
言清喬笑了笑,左右掃視了一圈,像是沒事人一般,眯著眼睛像只小狐狸,虛張聲勢的往外走。
對,就是虛張聲勢。
她身上其實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如今擺個姿勢都是撐著在往外走,僅存的一點用來打言清月去了,現如今就是有一婆子不怕死的來推搡一下她,她都未必能抵得過。
偏偏,她臉上一點也不顯,閒庭信步的往外走。
只要走到天牢外面,言清月就算再想幹什麼,有了王大人的人,她也什麼都幹不了。
“言清喬!”
言清月頭一次這麼直白的面對死亡,在本能懼怕之後,就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言清喬笑的客客氣氣,甚至還賤嗖嗖的回答了一句:“哎,我在呢,我的好姐姐,叫我幹什麼?”
“喜棋的藥,是你給的?”
言清月這是明知故問。
言清喬微微收斂了笑意,手指掐著言清月的大動脈上,慢慢的反問:“是我給的又如何?不是我給的又如何?”
“所以...王爺才...才那般...”
言清月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言清喬微微側目,忍不住又笑了一聲:“我的好姐姐,難受吧?你還記得,你之前是如何對待二王的嗎?”
言清月一愣。
言清喬看見了自己的彎刀,就在前面不遠處的牆上掛著。
“你享受著這個人帶給你的榮耀,理所當然的擁有著他對你那愧疚的溫柔,卻又從心底裡嫌棄他,嫌棄他年紀大,嫌棄他不能人道,嫌棄他不能像個正常男人對你,不是嗎?”
“...”
言清月又是愣住,幾乎是行屍走肉般被言清喬拖著走,腦子裡亂糟糟的,嘴裡下意識的在否認:“不...不是這樣的...我,我只是...”
美中不足,總歸是有怨恨的。
若是這人樣樣都好,該多好。
為什麼因為她是言清月,所以不能嫁一個健壯硬朗,能帶給她魚水之歡的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