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有人直接往往臺子上砸東西,“下去,趕緊讓言無玉出來!”
“言無玉,言無玉!”
小丫頭也跟著眾人喊起來,李滿多伸手捂住的額頭,“我發現,我徹底是,幹了一件,傻事兒!我怎麼會,跟你們一起來這裡……”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給撞開,她趕緊拉著包小姑娘往到一邊的柱子旁靠,她怎麼就遇上這麼一個白痴。
那解說被人砸下去,然後隨著一陣樂器聲音,一陣白煙彌漫踹,戲正是開場,一群衣服古樸秀美的女子跳著舞出來,緊跟著就是一個白衣公子從著白煙裡邊走了出來。
白衣服是很考驗一個人的氣質的。
他會讓漂亮的人翩翩欲仙,將他的修長儒雅的身姿顯得更加修長俊美,氣質卓然,李滿多倒是想要看看這位傳說中的美人戲子如何美豔動人?
他是吹著笛子出來。
長袖寬服,頭戴著玉冠,橫笛發出悠揚的聲音,更增一分優雅氣度。他一來到舞臺中央,頓時就驚豔了一幹痴男怨女。
臺上週圍的美人就散道了一邊,笛聲一停,他挽著衣袖在舞臺上轉了兩圈,身如輕燕,步伐優雅,他側身如嬌似媚的看著眾人,偏生又讓人覺得不帶一絲女子一般的娘氣,姿勢優雅別致,聲音更如玉一般。
比起美人來,李繼業像是後院的牡丹花,而這位白衣仙子便猶如空谷之幽蘭,高潔如一塵不染。
是兩個不同層次的美!李滿多就覺得自己怎麼就…她孃的美貌全給李繼業了,她撈著啥了?!
不公平呀不公平。
言無玉婉轉一個旋身,妙目望著臺下的人婉轉一笑,盈盈道,“吾乃狐族之子,我狐族乃上古之遺族,我們已在這土地生活了幾萬年,個個美豔無雙,爾等看一看本宮,可用得上一個如嬌似媚……”
李滿多也不算以貌取人之人,這是這言無玉長的真不錯,他手中的寬袍一甩,水袖一挽,將玉笛背負身後,往前兩步,更是將意如玉的貴公子演繹真實萬分。
他的詞一說完,對著下邊一笑,真算得上傾國傾城一佳人,頓時就引發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夾著小聲的致敬的聲音,“言玉,我們愛你!”“言玉,好美!”“無玉,你是我的命”此等溢美之詞,李滿多甚至看見旁邊幾個婦人緊緊拉著手,眼中竟是激動的小淚花。
就是站在她旁邊的小豆苗都雙手緊握,聲音哽咽著道,“言公子演的太好了。”
“切!”除了臉,沒看出哪兒好,李滿多忍不住諷刺一聲,“你對演戲的要求到底有多低”
對她的諷刺包小姑娘是置若罔聞。
李滿多側頭看,那算命先生也是一臉陶醉的跟著哼起來。李滿多十分不滿的用手拐拐了算命先生一下,“這才第四呢,見著第一,豈不是要瘋掉……”其實她覺得那文公子論氣質論品味,第一是搓搓有餘,美人榜上的第五?!李繼業說過,這沒人榜還得拼爹。
她趕緊拐了一下算命先生,“美人榜榜第五是誰,你知道不?”
“不知道!”他將李滿多往旁邊一推,雙手撚起蘭花指樣兒,“吾乃狐族之子……”
李滿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無聊到進來跟這些人一起看什麼戲?
自己寫出來的,有什麼好看的。
李滿多正在樓下鬱悶嗎,這邊管事的卻找到了老闆稟告。
文旻太子定的並不是獨立的包房,中間還有不少桌人。廣元樓的掌事的房間正安排在文旻太子包間的隔壁,隔著一層牆壁,話聽得的清清楚楚……
“言公子真是不錯,我就說在這裡就沒有比言無玉更能演戲的人,狐太子這個角色簡直就是為了他而定製的一般。”
“瞧著還不錯,主要是,長得好看,是一件很佔便宜的事情。”
“主要還是言公子會演戲,不過,先生,你們那兒找到這麼好的話本子,雖然筆法看得出稚嫩,可是卻十分有趣。”
“是呢?我也不知道周先生那兒找來的。”
兩人正說著,就有人跑進來,“先生,那個鬧事的小姑娘,我把她給騙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