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庫瓦羅見她實在傷心,把人抱懷裡安慰道:“放心吧,雖然xanxus佔時派不上用場了,但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我會替他扛起來的。”
塞拉對於危難時刻好歹家人齊心協力不離不棄感到了些許安慰,誰知背後另外幾人卻猛的抬頭,一臉懵逼的看著斯庫瓦羅。
特麼這話品著,乍一聽沒毛病,怎麼就這麼像二當家的在老大嗝屁或者進局子後,立馬跳出來接手山頭還有嫂夫人的套路呢?
其他人還好,像列維這樣腦子不怎麼好使,只覺得不舒坦但又具體說不出哪裡不對勁的boss控,就只得憤憤的瞪著斯庫瓦羅。
斯庫瓦羅莫名其妙,這垃圾今天是想造反是吧?
正準備罵他,就感覺到背後一陣發涼,他在這殺氣中回頭,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被凍成冰坨子的xanxus。
錯覺嗎?他這會兒應該已經陷入沉眠才對。
之後塞拉便被以‘未亡人’——越說越像是xanxus已經涼透了。
總之就是那個意思,塞拉以未亡人的名義被推到了臺前。
xanxus的父親九代目很愧疚的表示,雖然xanxus現在遭遇不測,但該屬於他的東西,絕對沒有落到別人手裡的道理。
於是就拜託塞拉打理屬於xanxus的産業,繼承他的職責。
塞拉只得臨危受命,然後發現彭格列水産公司在這個國家或者說是同行中,做事自主性很高,很多規矩竟然淩駕在法律之上。
不過斯庫瓦羅向她解釋彭格列的前身不是賣魚的,實際上一開始是某個貴族在戰爭時期為了集結西西裡的青壯籌備的自警團,後來才漸漸發展出了規模逐漸形成了産業勢力。
所以說追溯到歷史原因的話,他們擁有自己的武裝力量,並且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也無可厚非。
不過道義和仁義絕對是他們的立身之本,也絕對不會仗著武力和財力騷擾平民,踐踏市場規則的。
塞拉想了想,這倒也和他們平時的作為對得上,而且西西裡的平民也確實在彭格列的保護下,和平而安寧。
這傻叉,就沒想想這套理論怎麼就和日本的x口組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時間一天天過去,塞拉居然就這麼以自警團立場徹底融入了彭格列,作為xanxus之後,又一個讓巴利安牢不可破的boss。
過了幾年,瑪蒙找到了融化冰塊的辦法,終於把xanxus放了出來。
這家夥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斯庫瓦羅揍了一頓,塞拉忙攔著:“你這幾年不在,你的事都是他在做呢,這個家還有我還有孩子們都是他在勞心勞力照顧,以前看你們打打鬧鬧也就算了,現在還這麼不知輕重,你寒誰的心呢?”
xanxus這下是宰了垃圾鯊魚的心都有了,合著他要再晚兩年出來,女人還有整個家都是這混蛋的了是吧?
無奈在塞拉麵前,是什麼事也搞不了,他又掉轉槍頭對付九代目。
九代目估計是上輩子欠了這家夥的,真叫一個操碎了心還得不了好。
剛解凍的前一段時間,xanxus和塞拉是狠狠的溫存了一番,天天整個別墅裡充滿了黏糊的氣息。
這斯庫瓦羅就心情有些不得勁,從學生時代開始就崇拜的,一心想推他上頂端的boss,現在怎麼就這麼想把他從樓上推下去呢?
不過還好也就是想想,接著xanxus就在某天偷襲了九代目把人關機器人裡當燃油,殺到據說裡包恩已經找到的含有初代血脈的繼承人,去挑事去了。
塞拉本來聽他們去日本出差還想著跟著一起回去的,雖然每年也有回去看父母,不過還沒讓他們見到xanxus呢。
但突然間不知道為什麼多了很多需要她處理的緊急工作,xanxus也告訴她這次不稱手,等過段時間一定騰出時間一起回去住一陣。
塞拉只得作罷,大半個月後就看見一群人晦氣的回到家,說是任務失敗了。
塞拉心疼壞了,表示這人哪能一輩子事實風順?
於是給他們做了大餐寬慰他們,這時候的貝爾已經從小學生變成了初中生,塞拉也知道了瑪蒙是長不大的嬰兒的事實。
不過還是老愛叨叨他們的生活習慣,每天吃飯給貝爾別發卡,又給瑪蒙系圍兜。
塞拉上了大桌的菜,又照往常一樣,昨晚這些事。
明明是習慣成自然的舉動,眾人從日本帶回來的鬱氣突然就釋然了。
回家了就高高興興吃飯,再想日本那幾個傻逼幹什麼。
反正他們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