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閑工夫管你的事,就是你痛苦,我會覺得快樂。所以,你不喜歡聽的話,我偏要說。”陸新澤笑出聲,臉上的神情是報複後的得意。
幼稚!
盛慕咬牙。
“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休想再利用我!”
“我也沒說要娶你。”
“那你……”
“你想問我為什麼要在父親面前那樣說?”陸新澤打斷她,然後又睥睨了她一眼,“很簡單,就是讓他嘗嘗他曾經喜歡的女人在我膝下承歡,又無可奈何的滋味兒。”
這個‘他’,指的就是黎旭懷。
“你真惡心!”盛慕忍受不住他的惡趣味兒,皺眉推開人。
陸新澤不喜極了她口中那兩個字,將她的手腕箍地更緊了,“我再惡心,也比你倆幹淨!你倆當初合夥設計我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自己有多骯髒。呵,一個出賣自己的女人,一個出賣自己的身體,簡直絕配到讓人惡心透了!”
“你放開我!”
盛慕不想與他爭論,反正,她在他心裡的定位,就是蛇蠍心腸的壞女人,她解釋的再多,又有何用?
反正清者自清,她也不需要他的理解。
但陸新澤沒有輕易放開,大約是她的眼神,倔強又委屈地讓他心頭忽然湧上一種邪念——他想玷汙一下。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聽到長廊盡頭來了步伐聲,如果他沒聽錯的話,應該是‘某個人’。
盛慕並不知陸新澤什麼想法,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被他狠狠地釘在身後的牆壁上。
她動彈不得,包括嘴唇。
陸新澤的吻,就像狂風暴雨般,讓她麻木又疼。
她很少有接吻的經驗,更別提此刻的‘滔天巨浪’,她被他咬的,根本應承不過來。腦海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難受。
對,和他的相懦以沫,沒有任何一點享受和情調。
他像是在懲罰她,而她則是被迫承受。
盛慕不知他是何時放開她的,因為侮辱,她眼裡水霧一片。
當回過神的時候,她幾乎想都沒想,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可惜,陸新澤動作迅速,巴掌還未打下,就被他在半空中截胡。
他貼著她的臉,咬著她耳朵,低聲警告,“你若敢打我一下,你弟弟就別想再出來了。”
“……”
一聽到弟弟,盛慕立馬理智回歸。兩眼只管瞪著他——無恥!
陸新澤卻忽然笑開了,聲音也隨之變大,“寶貝兒,別老對我動手動腳的,這還在外邊呢,被人看了,不好。”
“不過,誰讓我長得秀色可餐,你對我起色心,倒也能理解。”
“!!!”
盛慕無語,不知陸新澤賣的什麼葫蘆,黑的能說成白的。
但當她轉身時,便瞧見了不遠處站著的……黎旭懷。
呵,原來,這就是陸新澤的目的。
盛慕望著黎旭懷,心頭一沉,她想過去說些什麼,但這似乎已經成為徒勞。
不知何時,沈一恬也出現了,她親暱地拉著黎旭懷,不知說了些什麼。隨即,他們倆抽身離去。
而黎旭懷,未曾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