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林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書遞給李浚道:
“這是皇城司提人的文書,上面有本侯的印章,這夠了吧?”
“夠了夠了!”說著李浚大手一揮,對衙役說道:“把人移交給皇城司。”
“爹爹救我~!”高慧見狀頓時嚇的面色蒼白,本來不過就是一個小事情,為何又牽涉到皇后讖言案子裡了。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高鵠聞言臉色一變,立刻擋在了高慧面前。
那皇城司是人去的地方嗎?進了皇城司的人,有幾個是全須全尾從昭獄走出來的?
他女兒這麼嬌弱,進去不死也要脫層皮,況且只不過是小小的糾紛,也犯不著將她女人抓進皇城司。
況且還牽連到讖言之事,他這個老油條,自然知道絕對不能牽連進這種事情中,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怎麼?”說著林昊上下打量著高鵠,別有深意的問道:“難不成高觀察,也想去我皇城司的昭獄走上一遭嗎?”
難不成這小子是故意為之?高鵠懷疑的看向林昊,難不成他是故意報復。
高鵠瞪著林昊質問道:“靖安侯,你無憑無據憑什麼抓我女兒?”
“就憑本侯是皇城使!”林昊淡淡地說道:
“我皇城司辦案,難道還要事先向你這個小小的觀察使請示之後,在得到你的允許才能辦案不成?”
皇城司可是官家直屬,這話高鵠自然不敢接,於是連忙說道:
“不,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那還不讓開?”
“靖安侯~!”高鵠的臉色一變再變,為了自家女兒,最終深吸一口氣放低姿態道:
“如果老夫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老夫給你賠禮道歉。”
“但還請靖安侯高抬貴手放小女一馬!”說完還向林昊抱了抱拳。
如果高鵠一開始就是這個態度,林昊或許不會大動干戈,甚至他不跑來開封府,林昊也不會對他如何。
但是現在,高鵠自家把藉口和女兒送到面前,林昊自然不客氣了。
“帶走!”林昊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大手一揮。
“是~!”林智立刻吩咐護衛將高慧抓起來。
“爹~爹~爹救我!”原本無所謂的高慧,見林昊真的讓人把她帶走,立刻慌了神。
倒是趙盼兒,看著林昊手上的皇城司令牌,看著林昊囂張的姿態,跟當年抄她家的皇城司是那般相似。
此時趙盼兒心中有些不愉,不過在林昊來到她面前後,她心中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她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林昊衝她搖了搖頭。
於是趙盼兒立刻閉嘴,這裡可不是敘舊說話的地方,萬一說錯什麼話了,反而讓林昊陷入被動。
看著害怕的高慧,高鵠趕緊安撫道:
“女兒你不用擔心,你姑姑可是賢妃,沒有官家的命令,誰也動不了你!”
高慧聞言這才安靜下來,而高鵠則氣急敗壞的對林昊威脅道:
“姓林的,你若是動了我女兒,老夫定然與你勢不兩立!”
猶豫了幾次,終究沒有直接動手,於是放下一句狠話,急匆匆的進宮找賢妃告狀去了。
現在能救高慧的就只有賢妃了。
隨後林昊走到衙門門口,見到門外一群看熱鬧的人中那個熟悉的身影,於是指著正準備開溜的歐陽旭說道:
“還有那個主犯,也一併帶走!”
······
皇城司昭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