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與宣晟同時追了出去,但明顯慢了一步,雖只是二樓,但摔下去也慘,血都流出來了。
宣晟去看了看,沒死,不過也快了。
茶樓的老闆跑了過來,見此情景,驚叫一聲,“哎喲喂,這是誰啊”
茶館的人見出了事,全都跑了,片刻之後,整個茶樓就只剩了宣晟三人,與一黑衣男子,茶館老闆及傭人幾個。
宣晟拿了銀子給老闆,讓他幫著送了醫館,正想走,卻被黑衣男子攔住了。
“幹嘛?”宣晟五年前看他不順眼,如今看他依舊不順眼。
黑衣男子手一伸,聲音比宣晟還冷,“拿來”
王虛實見兩人眼中火光四射,都快打起來了,連忙上前勸道,“有什麼事咱慢慢說,別打架,啊”
段空靈也在一旁極力相勸,但很顯然沒什麼用處。
宣晟凜目看著他,“什麼意思?”
黑衣男子道:“你手下截了我的錢財,一共是一萬兩黃金,你還給我這事就一筆勾銷了”
哇擦,這是被訛上了啊,宣晟道:“我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萬兩黃金,你找錯人了”
“那就手下見真章吧”說罷,黑衣男子眼神一凜,提劍就朝宣晟刺去,宣晟手中沒兵器硬抗是要吃虧的,於是快速的往後一退,瞥到戲臺上有把大刀,連忙躍過撿起大刀就迎了過去。
刀刃相切,發出‘呲’的一聲刺耳聲,黑衣男子猛然往後一退,避開宣晟的刀,又飛掠而上,如鷹擊長空般朝宣晟刺去,劍風淩厲,如狂風掃落葉,宣晟揮刀硬擋,氣勢磅礴亦是半點不相讓。
黑衣男子抬腿朝宣晟腰腹踢去,宣晟見狀旋身後退,隨手一揮,刀刃掃起一旁的桌子朝黑衣男子砸去,黑衣男子一道劍風掃過,如牛刀砍西瓜一般將桌子砍碎了。
段空靈與王虛實看得目瞪口呆,耳邊桌椅板凳的破碎聲不絕於耳,段空靈由衷的贊嘆道:“公子太厲害了”
王虛實道:“那黑衣男子也不差”
“還是公子技高一籌”
王虛實嘴角輕輕揚了揚,似笑非笑,垂了垂眸才又看著打架的兩人。
兩人從早上打到中午還沒分出勝負來,王虛實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雙目無神了,他不懂功夫,看來看去,總覺得就是那麼幾招,你打我我打你,看多了一點意思也沒有,見段空靈還聚精會神的盯著,不禁搖了搖頭。
過了這麼些招,宣晟心中對那人也有了底,確實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旗鼓相當的高手過招,一時半刻是難以結束的,所以當茶樓老闆回來的時候,兩人還沒打完,但屋中的桌椅倒是被砍光了。
茶樓老闆哀嚎一聲,那是他的家當啊,看著作案的兩人,心中無比的憤怒,“你們兩個,還不快給我停下”
宣晟沒理他,黑衣男子更沒理他,宣晟撓開黑衣男子的劍,朝他胸口一砍,黑衣男子眼中一驚,連連後退,眼看要分出勝負的時候,就聽茶樓老闆喊了一聲,“不停是吧,好,我這就去京兆府報官去,看你們不去坐牢”
黑衣男子聞言,出聲叫住了老闆,宣晟見狀也不想再打了,要是這事被龍淵知道了,肯定又不願見他了。
兩人自此停了手,黑衣男子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扔給老闆。
老闆滿眼含淚,就差哭出來了,“我這些可都是黃花梨的桌子啊”
宣晟聞言也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扔給了老闆。
老闆的眼淚霎時就沒了,拿了金子,恭敬的將二位請了出去。
段空靈敲了敲王虛實的肩膀,王虛實這才醒過來,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你們終於打完了,餓死老子了,去吃飯吧”
宣晟走,黑衣男子跟著他走,宣晟停,黑衣男子也跟著他停。
“路這麼大,你走那邊行不行”
王虛實拉了拉段空靈,小聲的問他,“你猜他們會不會又打起來?”
“應該不會吧”段空靈有氣無力的看著天色,這日頭都快沉了,還沒吃午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