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見池夕一直在發愣,就問她,“怎麼了?”
“沒什麼”池夕回過神來,朝龍淵婉婉的笑了一笑,給龍淵夾了一箸菜,“皇上嘗嘗這豆腐”
龍淵中午吃多了,壓根了就不餓,剛想與池夕說,就見宮牆外濃煙四起,竟是走水了,連忙站起身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太監連忙跑了過來,“稟皇上,不好了,有人在鐘粹宮放火,還與侍衛打起來了”
池夕當時就怒了,這不是擋她的道嗎,“就是是何人竟如此放肆”
小太監欲言又止,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龍淵見了,心裡也猜到是誰,止住了小太監,“不必說了,朕過去看看”
池夕見龍淵要去,心中放心不下,便道,“臣妾也去”
龍淵道:“你就不必去了,自回宮歇著吧”說罷看著桌上的酒,“朕覺得這酒甚是不錯,不知德妃願不願舍愛”
池夕心猛地一跳,這酒是萬萬不能讓龍淵拿走的,於是只能冒著聖怒之險說道,“皇上,這酒不如放在臣妾這兒,皇上想喝便來鐘粹宮坐坐”
“既如此朕就不奪人所愛了”說罷就讓小太監帶了路,快步去了起火處。
池夕看著龍淵的背影,狠狠的跺了跺腳,究竟是誰這麼不長眼,“是誰在外頭放火?”
小太監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敢說。
看得池夕更是怒不可遏,一巴掌抽過去,“還不快說”
小太監被打得一個踉蹌,連忙跪下了,“回娘娘,奴才聽說是宣太子殿下”
池夕一愣,“宣太子?”他一個宣國太子竟然敢來後宮放火,真是膽大妄為,池夕緊緊握著手,不行,他不能讓龍淵就這樣走了,此事要是洩露了,她別說龍子就是妃位也不保了,於是連忙追了過去。
龍淵到時,看到坐在一摞侍衛上的人,微微一愣,片刻才回過神來,皺眉問他,“你怎麼穿成這樣?”
只見宣晟畫著戲妝,穿著一身戲服,看樣式還是後妃宮裝,一副精緻的頭面已經歪斜的了。
宣晟從侍衛堆上跳下來,在一堆叫著走水的呼叫聲中,憤憤的拉著龍淵走了。
豈料這一碰,龍淵腦子‘轟’的一下子就炸開了,甩開宣晟的手,一提氣,竟然躍上房頂跑了。
這一跑不僅宣晟愣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搞不清楚怎麼皇帝還上房了?
宣晟連忙追了上去,龍淵久不練武根本跑不過宣晟,不一會兒宣晟就追上了他。
宣晟一把拉住他,“你怎麼了?”灼人的溫度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藉著月光,更能看見龍淵陀紅的臉與鬢邊的汗水。
龍淵一把推開他,“朕要單獨待一會兒,你先走吧”
宣晟雖沒在倌倌館做過什麼,但好歹也去過幾回,對此自是心知肚明,一把抱住他,“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單獨待著只會更難受,我運功替你散熱”說罷就抱著龍淵就地坐了下來。
龍淵雙手緊緊握著拳,死死咬著牙齒,緊繃著身體,這才勉強控制住心頭的沖動。
宣晟一手攬著龍淵的腰,一手抵上他的後背,雄渾的內力輸進龍淵的體內。
可誰知不僅半點用的沒有,反而更嚴重了,龍淵的呼吸越發重了,上身不停的起伏。
宣晟不得不收了手,手掌所觸,汗水將衣裳都打濕了,不由得擔憂的問他,“阿淵,你怎麼樣了?”
突然,龍淵一轉身,猛地將他推倒在房頂上,雙手摁住他的肩膀,俯瞰著他,宣晟甚至可以看到了他通紅的眼睛,有汗水順著鼻尖滴到他臉上,也帶著灼熱的溫度。
但龍淵只是狠狠的盯著他看,半點動作也沒有,宣晟知道他在忍耐,但他半點不想忍耐,一伸手將龍淵的腦袋拉了下來,吻了上去。
唇齒相碰,燥熱的呼吸,灑在宣晟的臉上,那中酥麻的感覺霎時傳遍的宣晟的全身,他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沒有反推倒龍淵。
龍淵的吻很沒有章法,甚至將宣晟的嘴唇咬破了,宣晟嘴裡都是一股腥味。
正當宣晟喜滋滋的等著與龍淵更進一步的時候,餘耿介帶著侍衛在下頭喊了一句,“皇上,您怎麼樣了?”
雜亂的腳步聲,與抽刀的聲音,一下子就將龍淵的神智拉了回來,猛地一停,嘴裡的腥味襲來,龍淵霎時就坐了起來,看著宣晟半撕爛的衣裳,咬著牙說,“你快走吧”
宣晟也坐起來,“我可以在下面”
龍淵掙紮著看起來,“朕不需要”說罷,抬腳就要走。
這時候若不是自己解決,那隻能去後宮了,宣晟賭不起,也不想賭,攔腰就將龍淵扛走了,快得好似打雷前的閃電。
餘耿介雖看出了異樣,但更擔心龍淵的安危,一躍就追了上去,但宣晟就像入了魔一樣,跑得飛快,餘耿介竟然一直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