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鄭莊主臉上的怒色突然又消失得了無痕跡,眼中帶笑地望著紅衣男子,“你我本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若是失了盟主的位置,武林各派攻上一線天要多久呢?
若是妖姬還在,有她這麼一個靠山,一線天教徒勢必士氣大增,能撐到武林眾派彈盡糧絕。但是如今沒有了她,沒有了兮魂掌,一線天能撐多久?”
“你!”紅衣男子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從最開始的尷尬逐漸變得怒不可遏。
鄭莊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周誠,為什麼武林各派要在群英會之後才對一線天下手你心裡清楚,只是忌憚勾南秦家出現的一具乾屍罷了。”
聽到兮魂掌三個字時,周城臉色煞白,連帶著那道紅衣都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勝負已然分明。
坐在高位上的太子此刻正好一盞茶畢,“二位都是本王的得力門客,拿下武林盟主於公於私,於二位都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二位心齊才能移山填海,這個道理想必你們都懂。”
“自然,自然。”
二人皆是點頭稱是。
“本王明日便要回英都,鄭彥,那些商客就由你來找回來,我要啟越在我走之後恢復如初。”
不出所料的,這兩日鄭莊主和一線天宮主周城都是忙亂得焦頭亂額,但是與之相對的,喬晟三人在廂房住的卻是安安穩穩,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直到三日之後。
“外面是什麼呀,怎麼吵吵嚷嚷的,好煩啊。“喬晟伸著懶腰從屋子裡頭髮凌亂睡眼惺忪地走出來。
“你是誰?”
聽著這道明顯不同於古壘的憨厚的聲音時,喬晟一愣,頓時無比清醒,十分戒備地盯著面前的來人,“你又是誰?”
他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和鄭家莊徒弟一般的青衣廣袖,比起那些弟子來說好像要更加的講究一些,雖說是暗色的衣裳,但是綢緞上的暗紋在光下明滅地回閃。
說話之間,一個青衣弟子追著進了月亮門,“師兄師兄,師父前些日子有貴客,客房那邊都佔去了,所以才將他們安排在了這裡,師兄不會介意吧!”
這是那日斬馬和引路的弟子,如今竟然對著面前的男人燦然笑著。
也是,在這麼一個清冷的男人面前,還有誰能高冷得起來?
喬晟輕輕聳了聳肩,朝著那個叫阿升的青衣弟子問道:“我們幫主呢?”
聞言,阿升回頭看她,誰知道只這麼一眼,他就再也挪不動眼睛了。
面前的姑娘膚如凝脂面若桃花,一雙桃花眼靜靜的望著他,櫻桃小嘴粉嘟嘟地一開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這和三日之前的那個捂著幃帽不肯見人的醜女竟然是同一個人?
“麻煩幫我找一下我們幫主可以嗎?”喬晟被盯得毛骨悚然,不由得往後瑟縮了一下身體,想要挪開那略微有些炙熱的目光。
顯然,一旁的清冷男子也意識到了阿升的不對勁,伸腳朝著他就是一腳,“阿升。”
“啊!?什......什麼?”阿升險些被踢撲在地上,忙回神。
“我們幫主,麻煩幫我找一下,謝謝。”喬晟黛眉微蹙,如果不是在鄭家的地盤上,平日有這麼一個人像色狼似的這麼望著她,她指定上去照著對方的肚子踹幾腳出氣。
“哦哦,他上街去送那小孩兒了,說是找到了小孩兒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