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在酒店房間裡點了芬芳撲鼻的精油,在浴室的浴缸裡灑下了幾捧紅玫瑰花瓣。
怎麼著也算是他和慕凡凡的頭一晚,要讓兩個人都終生難忘才行。而且還要留下一些影像檔案,留給陸紹白慢慢欣賞。
一切準備妥當,歐文走到床邊去。正要去脫她的衣服,忽然聽到外面一陣門鈴聲。歐文的動作一頓,低聲爆了句粗口,然後轉身到門口去開門。
門口站著顧盛宣,滿臉堆笑:“歐文,真的是你啊,剛剛在走廊裡看到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你好你好”,說著,伸出手來跟歐文握了握手:“真巧,我也剛好在這家酒店裡會見一個重要客人。”
之前歐文成立通海公司時,沒少跟綿綿憶公司來往。顧盛宣偶爾會陪母親參加應酬,所以跟歐文也是認識的。但也僅僅是認識而已,算不上熟悉,因為他跟歐文的交集,也就僅僅是幾個宴會和幾次飯局而已。
所以歐文很快便抽出手來:“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這算是很明顯的下逐客令了,按理說,顧盛宣識相的話應該趕緊走,可他今天卻格外熱情:“你難得來帝都一趟,走,我請你去樓下吃飯。這家酒店的招牌菜就是滿漢全席,聽說都是宮廷傳下來的老菜譜,你一定沒有吃過。”
歐文禮貌地微笑:“謝謝,但是不用了,我剛剛吃過晚飯。現在我有事要忙,顧總也忙您自己的去吧”,說著,就要關上門。
顧盛宣卻臨門又擋了一下:“歐文,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好不好?”
“我真的有事……”
顧盛宣忽然發力,用力拽了一下門,趁機而入。不顧歐文的攔阻,大步走進裡邊的臥室,果然看到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凡凡。他回過頭看,望著歐文,似笑非笑道:“原來是金屋藏嬌了。”
歐文知道顧盛宣跟陸紹白的交情,也知道慕凡凡在帝都的娛樂圈裡,一直深受顧家照顧。眼見著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歐文的眼裡隱隱含怒火:“這是我跟凡凡的事,請你給我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顧盛宣輕輕笑了起來:“歐文,該出去的是你。這家酒店是我開的,請你馬上離開,我麼這裡不歡迎你這樣品德敗壞的房客。”
歐文狠狠跺了下腳,知道顧家在帝都的地位,對顧盛宣的行事作風他也素有耳聞。知道自己惹不起,所以他回房間收拾東西準備退房,還想著將慕凡凡也帶走,卻被顧盛宣給攔住了:“這個人你不能帶走?”
“為什麼不能帶走?”歐文惱怒之下,有些口不擇言:“難道你也跟這個女人有一腿不成?”
“我還要拿她去跟陸紹白換個人情,至於你”,顧盛宣將歐文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嗤笑道:“別以為帝都山高路遠,就沒人知道你們巴黎的那點事兒了。你母親已經被逐出家族,卡尼爾集團也已經落到泰勒的手中。這種時候,你一個偽富豪還想冒充有錢人混飯局,還想以富豪的身份泡我們綿綿憶的明星?”
歐文第一次被揭了短,狠狠握了握拳頭:“我聽不懂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