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太君那裡請了安,春青便帶著她的四個小白白一路歡聲笑語的直奔侍郎府。
回侍郎府也沒別的什麼要緊事,就是今兒一早雙瑞就讓人傳話,說自己再不回去瞧她,孃親就要把她打死了。
傳話的人說的也不明白,春青心裡記掛著雙瑞是不是又惹了什麼事讓孃親生氣,便臨時決定回去坐坐。
自成親以來,還沒回過幾次孃家呢。
馬車路過徐記包子鋪的時候,小徐掌櫃看見鎮國公府的馬車,硬生生的塞了三屜剛出鍋的包子進來。
手中捧著熱氣騰騰又香噴噴的徐記包子,春青立刻帶領著她的小白汀小白芷開始調戲她的小白露,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由於大家圍攻白露的場面太過激烈太過刺激,一直沉默保持微笑的白芍終於看不下去,幽幽嘆息一聲之後,白芍果斷加入了春青的陣營。
就在白露被逼的面紅耳赤,心跳加快,呼吸加重,要不是擔心自己身手不夠靈活,早就一頭跳下馬車的時候,鎮國公府的馬車終於徐徐駛進了侍郎府的二門,戛然停下。
白露大鬆一口氣,第一個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大踏著步子地動山搖的逃之夭夭。
春青的突然到來讓侍郎府原本沉寂的二門處登時像過年一樣熱鬧,一個老嬤嬤見春青來了,激動的跳腳就朝春青她孃親的屋裡奔去,“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也許是奔了一半覺得自己說的不對,又改成:“夫人,世子夫人回來了。”
激昂的根本不像將要榮養的年邁老人人,如果假以時日,沒準兒還能跑出個百米賽跑第一名來。
“你怎麼想起過來了?”春青剛剛走進孃親的院子,得了信兒的孃親便迎了出來,趕緊上前親自扶了她。
不過雙瑞顯然比春青她娘跑的更快,雖然出來的晚,可就在春青她娘伸手扶住春青的瞬間,雙瑞便一陣風似得從屋裡衝了出來,直直抱住春青的大腿,仰頭朝春青擠眉弄眼。
她的眼色春青再清楚不過,雙瑞悄悄給春青傳話春青她娘並不知曉。
雙瑞這是讓她別說漏了餡。
“小心你姐姐的肚子,毛手毛腳沒個輕重的。”春青她娘立刻呵斥雙瑞。
雙瑞一個轉身躲在春青身後,朝她孃親吐吐舌頭,“我注意著呢!”並不撒開抱著春青腿的手。
春青伸手笑著捏捏雙瑞的小肉臉,回她一個眼色:放心,我說不漏!
雙瑞一雙黑曜石一般亮晶晶的眼睛立刻笑彎成月牙。
“出什麼事了?”一面扶著春青進屋,春青她娘一面擔憂的問道:“怎麼回來的這麼匆忙,也不讓人提前傳個話。”
“沒事,在家無聊,回來和您坐坐。”春青笑道。
“當真沒事?”女兒雖是如是說,可春青她娘到底不放心,“和世子鬧矛盾了?”
“娘,真的沒事,就是想你們了。”春青拽著她孃親的衣裳撒嬌道:“您就不盼著我點好。”
看女兒紅光滿面的也的確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春青她娘才放下心來,“”
隨著孃親進了屋,春青靠著鬆軟的大靠枕,笑道:“雙瑞想不想姐姐?”
雙瑞依偎在春青身邊,膩膩歪歪的拉著春青的手說道:“想呀,雙瑞最想姐姐了。”
“那雙瑞有沒有淘氣呀?”春青笑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