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馬府祠堂只有三排架子,頂上一排是馬樹禮的祖父馬江與祖母。第二排是他的父親馬利保和母親,以及四個叔叔。第三排是馬樹禮的同輩人。
雖是同輩,但是由於隋末亂世,人丁減員,家裡只有馬樹禮僥幸逃生。其餘眾人皆喪,故而供奉。
此時,馬文才進入到祠堂,才發現祠堂的另一側也立起了一排架子。架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神牌,看上面的名字,他卻是一個都不認識,最上面的一個神位的名字叫胡不花。
“才兒,這是你母親從你祖父家請回來的神位,皆是隨你祖父東徵西討,又戰死疆場的將士。請入家中祠堂,以護我家族冥土!”馬樹禮看馬文才的目光看向了這些神位,這才介紹道。
“如此甚好!”馬文才聽了馬樹禮的話,點了點頭。家中人丁太少,且不堪大用,多虧外祖父劉弘基才能請回這些神位。想來有這些生前訓練有素的軍隊,在冥土之中或可護佑家族平安。
“父親,我和英臺去冥土看看。還請父親準備好靈食及香火供奉,以助冥土將士之威!”
說著話,馬文才已經祭出了陰司令牌,開啟了陰陽通道。
“此間事情交給胡寶祥便行,我也要過去!”馬樹禮連忙道。
“父親不可!”馬文才連忙制止,“陰陽不通,你的官印不會有任何幫助。肉身入鬼界,如明燈至於夜中,萬鬼垂涎。我與英臺皆有道術護身,當奮戰以解家族冥土之危。還請父親大人居於人間,調配物質,若有需求,我自當通知父親大人!”
說話之間,馬文才拉著祝英臺已經進入到了陰陽通道之中。開什麼玩笑,馬樹禮一個文弱書生,進去搗什麼亂,他是進去打仗的,又不是遊玩的,有他在身邊,自己行事束手束腳,還怎麼施為。
“這孽子!”
看著馬文才拉著祝英臺進入陰陽通道,馬樹禮罵將一句。他豈能聽不出來,馬文才是嫌他本事不高,怕帶著他成為累贅,成為敵人的靶子。不過他亦有自知之明,只能怒罵一句,馬上安排胡寶祥去準備香火靈食等物,以供給家族冥土。
“什麼人?”
馬文才帶著祝英臺才剛從陰陽通道出來,便聽到一聲高喝,接著一個身穿盔甲的大鬼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手中執刀,虎視眈眈。
“馬文才,從人界而來!”馬文才叫了一聲,看向了周圍。但看自己正身處於一間塢堡之中。城牆上站著數十個頂盔貫甲的鬼卒,各持兵刃。天上烏雲彌漫,鬼嘯連連。
在塢堡的正中央還站著幾個老者,看似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人人的手裡也都拎著刀劍。
“末將胡不花,見過少爺!”那鬼將聽是馬文才到來,連忙彎身施禮。
在祠堂的令牌上,馬文才看到過胡不花的名字,居於最頂端,知道是這裡的統軍大將。但此時,卻不是寒暄之時,直接問道,“胡將軍,現在情況如何?”
“不妙!”胡不花滿面的凝重,“外面鬼軍足有上萬之數,想打下馬家堡易如反掌。但是他們卻偏偏圍而不打,其中定有原因!”
“待我上去看看!”馬文才點了點頭,施展清風步,踏到了塢堡的最頂端,向下一看。
好家夥,下面漫山遍野皆是鬼卒,精悍逼人,鬼氣沖天。遠遠還可以看到一座大車,方圓有十餘丈,裝飾的無比華麗。在車子的周圍,還站著一隊鬼軍,皆是由鬼嬰組成。約有數百隻,只穿著肚兜等物,個個是面色蒼白,冤氣連雲。
“麻大將軍有令,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