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英國術館大堂。
七八名穿著白『色』跆拳道服的年輕人在一個穿著黑袍道服的中年男子帶領下,耀武揚威的分站在四周。
在他們對面,一個穿著藍『色』勁裝的年輕男子倒在地上,好半天咬牙爬起,一隻手軟綿綿的垂下來,跟著憤怒道:“柳天鳴,你不要欺人太甚!”
“師兄!”
剛剛招待穆塵父女倆的活潑少女噙著淚水跑上去,將藍衣青年扶起,心疼得眼淚直掉:“師兄你本來就有傷,何苦受了他們的激將法出手,這下好了,你半年之內是肯定動不了武了。”
陳舞陽頹然揮了揮手,咬牙道:“珂珂,我沒事。”
在師妹珂珂的攙扶下,陳舞陽不甘心的低吼:“如今大師姐不在,國術館內我的武功最高,我不出手,難道看他們青濤館的人揚武揚威嗎?這口氣,我說什麼也不會忍下的。”
“呵呵。”
柳天鳴囂張大笑,趾高氣揚道:“陳舞陽,你本事倒退了啊,我之前就說了,國術有什麼好練的,還不如來練跆拳道,這才是真正的功夫!”
“呸!”
一聽到陳舞陽的嘲諷,少英國術館其餘工作人員一個個怒不可遏,兇狠狠的盯著柳天鳴。
名叫珂珂的少女更是憤怒的臉頰漲紅,憤怒道:“柳天鳴,你好歹曾經也是少英國術館的一員,就算大師姐開除了你,你有必要這樣小心眼的來報復嗎?”
“呵呵,別冠冕堂皇的搞得我是個小人一樣,我去打黑拳怎麼了,我買外圍造假了又怎麼樣,練武能當飯吃嗎?要真像你們,死守著那所謂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一群人喝西北風才叫痛快?呵呵,那叫有病!”柳天鳴狠狠大笑了幾聲道。
“還有,我還真的感謝她把我開除了,不然我怎麼會加入青濤館,見識到了武道上有更廣闊的前途!”
說著,他一臉微笑的扭頭看向自己的老師,也是青濤館的館主,樸寶劍先生。
“老師,在您的指導下,我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武術!跆拳道不愧是世界最強的格鬥技之一,所謂的華夏武術,不過是舞術,根本不值一提!”柳天鳴尊敬的說道。
“呵呵。”
那穿著黑『色』道服的正是樸寶劍,當即淡淡一笑,說道:“你能認識到這一點,難能可貴,加油,我很看好你在跆拳道上的天賦!記住了,在我們國家,不分種族,只要能夠將跆拳道發揚光大,你就是我最好的學員!而跆拳道,更是世界最強的格鬥技!”
說完,他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冷然道:“讓你們的館主出來。”
“大師姐不在!”
珂珂挺身而出,不甘示弱,咬牙道:“你想怎樣。”
“很簡單,我們青濤館要擴張。我打聽到了,你們國術館連續幾年都是赤字經營,如今也快撐不下去了,開個價吧,這棟大樓我買了,作為青濤館的分館之一。”樸寶劍『操』著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格外的冷傲。
“你想的美!”
珂珂瞬間驚撥出口,生氣道:“你出再高的價格,我們都不會賣的。”
“那就比武!”
樸寶劍絲毫不理會,冷然一笑:“按照你們華夏的規矩,這叫先禮後兵,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打上幾場,只要你們能打贏我,此事不提也罷,不然的話,那就乖乖把大樓讓出來。”
“哈哈,陳舞陽,難道你還指望那個女人?呸,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整天待在國外,一個月能給你們寄多少錢回來?不會下海撈金去了吧?”
柳天鳴的一席話,聽得少英國術館眾人憤怒不已,一個個握緊拳頭,殺死人的目光,幾乎將他撕碎。
但柳天鳴一點都不在意,繼續得意洋洋道。
“哈哈,別說我不提醒你們,樸先生背後可是大韓九大跆拳道館之一的青濤館,勢力雄厚,趁你們這棟破大樓還有人賣,趕緊脫手掙點養老錢,不然的話,嘿嘿……”
他一臉壞笑,手腳扭動著,冷厲的跳上場,狂妄叫囂道:“誰不服的,就來打過。”
想到柳天鳴剛才三兩下,就將自家國術館功夫最強的師兄給擊倒了,頓時,少英國術館十來個學員『露』出悲憤的表情,有心殺賊,奈何無力迴天!
這一刻,他們屈辱無比,死死的攥著拳頭,而那個活潑少女,更是滿眼淚水,臉眸蒼白,絕望的看著柳天鳴一群人。
“大姐姐,不要哭,不要哭。”
就在柳天鳴一臉得意,捨我其誰睥睨少英國術館一群學員時,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
安安走上前,掏出一張小紙巾,努力著想要墊高腳尖,幫大姐姐擦掉眼角的淚水。
“……”珂珂一愣,跟著蹲下來,看著安安暖暖的給自己擦著淚水,她一陣感動,忍不住道:“小妹妹,謝謝你。”
“嘻嘻,粑粑說,女孩子不能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安安吐了下舌頭,跟著扭頭看了眼穆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