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幸那天問了好幾次,可是阿守就是不說實話,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去修橋去的,才搞的一身的泥。
杜幸生氣了,不在和阿守說話。
自己賭氣的坐在一頭,阿守讓杜幸吃飯的時候,杜幸也對阿守愛答不理的。
晚上,阿守要對杜幸動手動腳的時候,杜幸死活不願意,她拼盡權利,把被阿守壓住的腿抽出來。用腳蹬著阿守的肚子,不讓他靠近自己。
阿守剛開始的時候是順應的杜幸的。可是後來漸漸地就變了味道。
杜幸的腳一直放在阿守的肚子上,一來二去的,總是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阿守眼神一暗,就把杜幸放在了身下,杜幸知道,只要阿守一發狠,自己是沾不到一點便宜的。
她能做的就是掐著阿守的肩膀,在自己快要迷失在阿守給的溫情中,找回自己的感受。
大雨整整下了一週才漸漸地放晴,這麼久的時間裡,杜幸早就心灰意冷了。可是隻要院子裡有人說話,杜幸就支稜著耳朵聽,她不想放過一點點離開的希望。
過了一週,一切好像風平浪靜了。好像杜幸的求救根本就不存在似的,除了那天村長來家裡的時候,又沒有一個人來問過什麼。阿守也放心,不在對杜幸看的那麼嚴。
杜幸一個人的時候,她總是會忍不住想:難道自己真的逃不出去了嗎?這一切難道已經成定局了,她心裡很亂。
晚上,阿守帶著杜幸回家,和來的時候不同,這次。她沒有被阿守包著腦袋。
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周圍的景色和路況,又阿守在一旁緊緊牽著自己的手,杜幸也不再那麼惶恐。
這一路上,杜幸心裡出奇的平靜。
她跟隨者阿守的步伐,慢慢走這回家的路。她也沒有好奇,甚至在阿守問自己問題的時候,還能耐心回答。
杜幸猶豫了好幾下,還是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阿守,阿寶呢?你把阿寶怎麼了?你該不會真的把寶寶送給別人了?”
阿守聽杜幸這麼說,笑了一下。他捏了捏在自己手掌中軟軟的小手。
“傻,我怎麼捨得把寶寶送人,那是嚇唬你的。”
阿守的心情好像很好。
杜幸低低:“恩”
“那這麼久的時間,阿寶都在哪裡?她都吃些什麼呢?”杜幸不知道阿守到底把寶寶送到了哪裡,她還是有擔心寶寶的情況。
阿守轉頭看了杜幸一眼,笑著說:“放心好了,我怎麼會讓寶寶挨餓呢,我讓她住在阿亮家裡了,阿亮媳婦的寶寶到現在還在吃奶,奶水也足,家讓她先幫咱麼回了家,我明天再把她抱過來,這麼久了,你肯定也想寶寶了。”
“恩”杜幸漸漸地越走越慢,最後停了下來,阿守跟隨者杜幸的步伐,也慢慢的停了下來,他疑惑的看著杜幸。
“倖幸?”
杜幸:“阿守,我想看看寶寶,就今晚,你去把她帶回來好不好?”
阿守心裡莫名一軟,他松開牽著杜幸的手,慢慢捧著她的臉,月光下的杜幸顯得特別的柔和。揹著光,阿守看不清杜幸臉上的細微表情,但是那一雙眼睛,沒有一點雜質,充滿期待。
阿守臉上的笑漸漸淡了下去,他認真的看著杜幸。
慢慢湊近,親了親杜幸的眼睛。“好,你想見阿寶,我今晚過去就把寶寶帶回來。”
“好”杜幸的嗓子有點沙啞,她輕輕的咳了咳。
阿守留戀杜幸的嘴巴好一會兒,才牽著杜幸回到了家。
家裡沒有什麼變化,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回來還是什麼樣子,但是屋子裡一塵不染。杜幸知道在自己回來之前,阿守肯定是認認真真的把屋子撒掃了一遍。
杜幸腦子裡又想起很久之前,阿守洗鍋的場景。阿守做事認真,無論什麼到他手裡,就好像是一件無價之寶一樣,他都能認真對待,杜幸能想象阿守是如何洗幹淨毛巾,又如何仔細認真的把桌子椅子擦幹淨的。
阿守看杜幸呆呆的坐在床頭:“倖幸,累不累。”
杜幸欲言又止,她搖了搖頭。
阿守知道杜幸想說什麼,他說:“我去給你燒一點熱水,你好好洗漱洗漱,等你洗完了我在去把阿寶抱回來好不好。”
杜幸其實非常想見到寶寶的,一刻也等不了,但是阿守既然有了自己的主意,如果她在對阿守有什麼要求的話,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