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定,按照規矩,花宴開始,男女雙方需要表現自己的才思。
不論琴棋書畫皆可以。
清嫻坐在位置上,看著青年男女們使勁了渾身解數表現自己,可是她瞭解,才思是假,在座看的更多是那人背後的身份,更多的是利益的計較。
鳳如霜遞了一杯茶過來:“雲姐姐,可有瞧上的男子?這可都是我天鳳的才俊。”
“你看那鄭公子,一表人才。”
清嫻微笑,鄭公子,的確一表人才,可是有隱疾。
“你再看那吳公子,家事好,還是新進的狀元郎。”
清嫻點點頭,吳公子,可是有特殊癖好。
鳳如霜一一說了幾個人皆是外表光鮮,實際私下問題不小的男人,若真有姑娘聽信了她的話,這輩子就掉在火坑裡了。
“說了這麼多,雲姐姐喝一口茶。”
清嫻笑著喝下半杯。
鳳如霜一看,嬌俏的笑道:“姐姐當真女中豪傑,喝茶也如此霸氣,不似其他扭捏女子。”
那茶水可是添了佐料的,一個時辰後,就有她雲清嫻出醜的了。
清嫻點點頭:“公主當真擁有一雙慧眼,姐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鳳如霜見清嫻中計了,還傻子一樣給自己敬酒,心中得意不已,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謝姐姐。”
此番其樂融融,正在中央表演才藝的秦珍珍一扭腰看見雲清嫻和公主相談甚歡,心中一氣。
雲清嫻搶了自己的位置,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想要攀上公主,真是可惡。
秦珍珍很快停下了自己的舞步,做了個優雅的收勢。
一時間掌聲頓起。
秦珍珍卻不離開中央位置,笑著看向清嫻的方向。
“我聽聞雲二小姐出外遊歷,近日才回到鳳都,不如與我比試一番?”
靈靜縣主一聽,不滿的看著秦珍珍,這秦珍珍一看就是找阿嫻麻煩的。
而且阿嫻一向不喜歡什麼琴棋書畫,想著,擔憂的看向清嫻。
卻見雲清嫻從容的坐在那裡,嘴角的笑意絲毫不失禮儀。
“秦小姐想比什麼?”
秦珍珍得意一笑:“舞蹈。”
她從小學習舞蹈,自認是鳳都一絕,雲清嫻絕對比不過她。
清嫻笑道:“我自小在邊關長大,自認比不過秦小姐。”
秦珍珍一聽,心裡更高興了,她哪裡能不知道清嫻不會,她等的就是清嫻這句話。
秦珍珍擔憂的睜大眼睛:“可是我聽聞雲小姐琴棋書畫樣樣不行,才提出比舞,如今連舞蹈都不會,豈不是一無是處的草包了?”
其她貴女一聽,紛紛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