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大美女帶走對男人而言是一件特別自豪的事情。
朱楨此刻有點自信心膨脹,舉著的手情不自禁放了下來,心想,還是媳婦比較靠譜,不拋棄,不放棄。
“他打了人總得有個說法,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這點希望你能理解,不然於公於私我也不好辦。”李金平在一行人面前死撐著。
額頭上汗珠滾動,他內心特別緊張。
“就你敢持槍這一條就夠喝一壺了,還逞強弩之末,我最後說一遍,讓開,我們走,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不然……。”
蘇念歡仰著高傲的頭,亭亭玉立,美憾凡塵,霸氣側漏。
光頭男在李金平身旁輕聲說道:“李少,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次就算了吧,我們沒必要為一個無所謂的人得罪蘇家。”
李金平心裡罵了句曹尼瑪,我特麼不知道這道理。
好漢不吃眼前虧。
“算了吧,這裡是京城,持槍是大忌,我想你也不想害田家萬劫不複吧。”李金平又一次朝持槍男子說道。
持槍男子眉頭蹙了蹙,舉著的槍還是沒放下,他似乎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對於一個優秀的獵人,放棄就等於死亡。
“我家少爺沒說饒恕他。”持槍男子就是一根筋。
“靠。”李金平心裡罵了一句。
轉身走到一輛越野車旁邊,拉開車門,將一瓶礦泉水一股腦兒全部倒在了癱坐座位上的田偉頭上。
田偉一個激靈,睜開眼。
“誰,他媽誰不長眼。”
當他看到李金平時怒火中燒,“你他媽瘋了呀。”
“你才瘋了,你自己看看,你家這條瘋狗拿著槍,你他媽知道這事的嚴重性嗎。”
田偉一邊抹著臉,一邊透過車窗,望到了持槍男子指著朱楨的一幕。
一臉無所謂,說道:“多大點事,這混蛋竟然打我,我他媽崩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李金平嘆了口氣,俯身小聲說道:“你看到那女的沒,他就是蘇家的千金,蘇放鶴的親孫女,我的田大少。”
“咳咳。”田偉被這話噎的直咳嗽。
蘇放鶴誰不知道,田偉神情緊張,一下從車裡跳下來,來到持槍男子身旁,一把奪過男子手裡的槍,罵道:“你他媽瘋了,這東西能隨便拿出來嗎,這他媽是京城,不是金三角。”
男子眸子一寒,喉結動了動,但始終沒說出話來。
“退下吧。”田偉揮了揮手。
男子退了下去。
一行人中有人不高興了,嚷嚷道:“我說田偉,你他媽是不是被摔傻了,這他媽什麼地方,狼鳴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誰特麼知道你有槍,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慈善了。”
“閉嘴,再說我他媽第一個斃了你。”田偉明顯生氣了,那人投鼠忌器,再也不敢說話了。
李金平鬆了一口氣,揮揮手,朝著一行人說道:“都讓開,讓他們下山。”
一行人中有人嘆氣,“這他媽什麼事,大晚上我他媽跑來就是為了挨一頓打呀,哎吆,我的胳膊到現在還痛。”
“少說兩句,對你有好處,快讓路。”光頭男朝著抱怨的男子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