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副校長,修賢他怎麼樣?”
“吱呀——”
一聲房門開啟,嚴華剛剛出來,周金成和陳堅等人就已經不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周金成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常春起、沈永曄和陶谷等人落後一步,也都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嚴華。
“命保住了。”
嚴華開口說道,輕聲嘆了口氣。
“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
周金成鬆了口氣,有些疑惑地看向嚴華,“嚴副校長,既然修賢沒事,你為什麼還要嘆氣呢?”
“命保住了,不代表沒事。”
嚴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們都是許修賢同學的師長朋友,這件事我就不瞞你們了。
許修賢同學之前施展了某種燃燒氣血的秘法,氣血根基受損,以後——”
他一臉惋惜,再次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以後他怕是再沒有進步的可能了。”
“砰——”
陳堅一拳砸在牆上,臉上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這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靈武之道斷絕的痛苦。
當年他就是因為受傷,沒有辦法再提升氣血,所以才被迫從鎮域軍退役,當了一箇中學老師。
許修賢原本有大好的前途,他應該上南靈北武,應該加入鎮域軍,甚至有一天能夠成為鎮域使!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嚴副校長,真的無法彌補了嗎?”
周金成畢竟是校長,比陳堅要穩重多了,他穩定心情,開口問道。
“你們都知道,我們的人體,像是一個熱水袋,而氣血,就是熱水,如果熱水袋有了漏洞,那它裡面的熱水,是會不斷流失的。
這個時候,就算不斷地往裡面灌水,也只能保證它不空,而不可能讓它裡面的水增加。”
嚴華緩緩地開口說道,“當然,熱水袋破損了,也是能夠修補的,但是修補的代價太大,不如再新買一個……”
嚴華說得十分直白,許修賢的情況,有救,但救的代價太大,有這個代價,完全可以培養一個新的天才出來。
他的態度——
至少北武大學,不會為了許修賢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周金成也沉默了下來。
他倒是捨得付出代價,但問題是,他們三江一中,沒有這個實力。
別說三江一中了,就算是秦州武科大學,也未必能夠做到。
“嚴副校長,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師兄恢復正常?”
一道聲音響起,卻是黃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