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不瞞你說,劉漢臣給我拜年了。”高深直接說道。
“那給官老爺拜個年不正常嗎?你們都是神,這有啥奇怪的,你說這個啥意思?”張雲霄歪脖兒問道。
“我跟漢臣是故交。”高深補充了一句。
“草,咱們不也是故交嗎?”張雲霄問道。
“有時候朋友多了是好事,有時候不一定是好事,你們之間還僵著嗎?”
“你的意思是,你想當個和事佬?我跟漢臣沒啥事啊?”
“霄,真沒有啥事那倒好說,要是有事,我還真得當個和事佬,你們之間咋樣昂?”高深用溼巾擦著手,問道。
“沒事昂,他做他的生意,我做我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昂!?”
“可不是沒啥事,我們就是來往的少。”郝傑抿了口酒,補充了一句。
“哈哈,我咋聽說海南的事整得挺僵的.......我是真不願意管這閒事,人昂,寧交朋友不樹敵,這你比我懂......我挺難受的。”高深勸了一句。
“高秘書,這不是你夾在中間難受,而是沈浩夾在中間讓我難受,你懂嗎?泰國的錫礦到現在還半身不遂,為啥?就是因為漢臣用沈浩牽制我。”張雲霄解釋了一句。
“那你想咋辦?老僵著也不是個事兒,總得有個解決的辦法吧!”高深問道。
“我早想解決,但漢臣似乎沒有鬆手的意思,就這麼僵著唄。”張雲霄綿中藏針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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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是在江湖上混久了,不掙錢了昂?”高深反問道。
“錢,誰都想掙,但漢臣不讓我掙,泰國的人脈關係基本上都在沈浩手裡,你說我有什麼辦法?”
“呵呵,回頭我跟漢臣說一聲,你們商量著來,老僵著對誰都不好。”高深哈哈一樂,舉著酒杯說道:“來,一起走一個,給大家拜個晚年昂,新年快樂!”
談到一半,眼看談不下去了,高深話題一轉,緩和了一下氛圍。
“新年快樂!”
眾人舉杯相慶!
飯局進行得很快,過了半個小時,高深覺得已經沒談下去的必要,扯了會兒閒蛋之後,高深起身告辭。
“你們待著吧,我送送高秘書。”張雲霄衝著眾人說了一句這後,緊跟著高深走出包間。
走廊裡。
“張總,你留步!”高深客套的說了一句。
“哈哈,我都送到這兒了,還不把大神送上車昂!”張雲霄哈哈一樂,回道。
“.......經商,我不懂,但道理我懂,弄礦不懂技術,就是盲人摸象,你說呢?”高深反問道。
“你讓我放棄?”張雲霄回道。
“.......有時候捨得放棄那是以退為進,不行你把股份甩給漢臣。”
“為啥?”張雲霄有點別擔心驚的問道。
“哈哈,我是建議,我覺得你弄礦沒經驗,不如變現。”
“你知道得挺多的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