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霄這幫人身經百戰,沒怕過江湖上的任何人,包括無數大哥和小馬仔,但此時,張雲霄卻非常怕劉源的媳婦。
為什麼?
因為劉源的媳婦手中有子彈上膛的槍,更主要的是劉源的媳婦從來沒摸過槍,顫抖的手隨時都有可能一激動就能摳動扳機擊發,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你把槍放下,劉阿姨!”張雲霄快速的嚥了口口水,有點變音的說道。
......
另一頭,兩個小時之前。
當大海接到張雲霄要求自己增援他們的時候,在這密林深處,槍聲卻再次響起。
“......哥,這情況有點不對頭!”趴在潮溼的地面上的大山,向前匍匐了兩下,來到大海的身邊,小聲的衝著大海說道。
“......你......你......你說說哪兒不對勁?”大海已經被叢林中不斷放出的冷槍所嚇倒,因為明槍易躲,暗槍難防,特別是晚上更特瑪的可怕,弄不好一梭子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我覺得放槍的肯定是金三角這邊走私的犯毒,不像是小軍閥,更不可能是政府的正規軍!”大山眨著恐懼的雙眼,說道。
“為什麼?”大海一時摸不清,快速問道。
“在這深更半夜的,一般情況下走私毒犯開始活動,而且十分猖獗,因為幹這種勾當的事,大白天的不會幹,那樣會引起同行的注意,弄不好會相互殘殺的。”大山分析道。
“嗯,是這麼個理,那你說咋辦?”大海一時間失去了主意,再次問道。
“我剛才看了,放槍的就一個點,說明對方人不多,我帶幾個人過去,殺人越貨,以求自保。”大山回道。
“那特瑪的貨在手,咱們也不在行啊,弄不好再整個販毒的罪名,那真特瑪的死刑沒緩了!”大海有點猶豫。
“哥,這種情況下,我們要是回到國內也是死刑,多少人命在我們手下斷送的,咱們自己不清楚嗎?夠崩十回的,咱們還有退路嗎,弄點貨,弄不好還能在金三角站穩腳跟,要是啥也沒有,就咱們這9個人,用不了兩個月,就得斷糧,想活下來都困難。”大山鼓動道。
“......草,幹吧,你帶三個人繞過去,我在正面堵他,前後包夾,你一開槍,他們準往我這邊竄,我截住他們,要是他們人多,就棄了,人少,幹掉!”大海一聽,還真特瑪的是這麼個理,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行,哥,你帶幾個人,散開,只要開槍了,那肯定就是我先開,說明可以幹!”大山再次交待了一句。
“幹吧!”大海堅定的說道。
“行,哥,那我走了!”說著大山伸出粗壯有力的大手與大海握了握,隨後兩人分開。
大山匍匐著前進,儘量壓低身體,幾乎與地面貼著。
“你們三個,跟我走!”大山衝著三個同夥,小聲的說道。
“嘩啦”
三個同夥沒哼聲,但執行命令堅決,二話沒說提著槍起身,因為剛才大山與大海的對話,多多少少也聽出點明堂來,不言而喻,就是要闖出去。
......
小魏和小山子開著霸道,摸著黑一直朝前狂奔了二十來分鐘。
“哥,不能再往前走了,咱們是順著界河走的,再走可能到泰國了,那樣弄不好就折那兒了。”小魏提醒了一句。
“那特瑪的咋弄啊,回去也不好交待,弄不好咱們還沒到家,程平他們到家了,情況洩露了,老闆絕對不會饒了咱們啊!”此時的小山子才覺得自己乾的事有點不地道,非常後怕。
“哥,按照和府的辦事風格,程平肯定是死,這一點不用懷疑。”小魏回道。
“為啥?”
“張雲霄他們不可能讓程平活著回去,上一次淇澳島,張雲霄死了兩個兄弟,他能讓程平活嗎?”小魏回道。
“嗯,這瘸子是特瑪的活不了,但是我擔心兵兵他們可能投降,回去後把咱們咬出來。”小山子說得不無道理。
“兵兵應該也活不了。”
“為啥?”
“以兵兵的性格,他在程平手下幹那麼多年,從來就沒換過大哥,這一次他也不會。”
“忠臣不伺二主?”小山子歪脖兒問道。
“是這麼個意思。”
“但是在死之前,誰特瑪的都會選擇活,兵兵也不例外。”
“小山子哥,兵兵即使能活著回去,他能對話老闆嗎?老闆能相信他的話嗎?他的大哥程平一死,誰還能替他說話?他回去能把事說清楚嗎?”
“......那特瑪的我們能說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