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程鵬非常狼狽的回到固a,這一次西郊區之行,讓他刻骨銘心。由於武振國手下留情,才讓程鵬沒有受到重創,但也讓程鵬受盡羞辱。
以程鵬的德性肯定不會甘願受辱。
要面子的程鵬,怕別人瞧見,並沒去醫院,而是在家裡擦了擦紅藥水,但是臉上道道血口子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著血,兩個眼圈敖青,看著確實嚇人。
姚聖第一時間就趕到程鵬家裡。
“這事我忘了囑咐兩句,是哥疏忽了!”姚聖表現出出奇的冷靜,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道。
“哥,這事你不用囑咐,你要是囑咐了肯定也避免不了!”程鵬繃著臉,說道。
“啥意思?”姚聖說著,切開蘋果,遞給程鵬一半,挺納悶的問道。
“哥,咱們在固a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出份子整出這事來,傳出去那你我臉上都沒光!哥,你即使囑咐了,在當時那個情況下,我程鵬也得幹武振國,我得為大哥你爭口氣!”程鵬在大哥面前儘量表現得有點骨氣,但說得也不是事實。
“那不是在西郊區嗎?在固a那肯定讓他們有來無回。”姚聖一稟,挺像那麼回事的說道。
“哥,在固a咱們多少年了,咱們不都是橫著走嗎?就是後來的憲江,那也得給我們面子,張雲霄這幫人,辦事不講理,我真特瑪的受不了,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完事,我得往回找找。”程鵬越說越來氣,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說道。
“事,肯定沒完,咋整,咱們得換個玩法,草,我就不信了!”
“哥,張雲霄他們已經在固a插個棍了,那就是後患,我的意思可以讓他們來,但絕不能讓他們做大,老話說得好,尾大不掉,這事一不做,二不休,來個釡底抽薪!”
“行,你先整,我拿點銀子,需要多少都行,只要把這事辦好就行,出點血這都不叫事!”姚聖看似風輕雲淡的說道。
“行,我琢磨著,往死裡整!”程鵬咬牙切齒的說道。
......
次日,宋叔帶著孫武和張海濤回到固a,正在為祥雲和府開張作最後的準備,而彪子和郝傑也是整天泡在婚紗攝影館裡,張雲霄在西郊區進駐新的辦公樓後,過了幾天悠閒的日子。
祥雲和府。
宋叔手持電子計算器,來回的算計著用工的人數,每天工資的開支以及每天用電用水用氣的費用。
“宋叔,大廚嚷著要籤大合同,你看這事咋辦?”張海濤與兩位大廚談了半天,一邊堅持要先簽大合同,一邊堅持要先試用兩個月,雙方爭執不下。
宋叔抬了抬老花鏡的鏡腿,沉思了片刻,點上一支大前門,問道:“一個菜沒做就要籤大合同,水平咋樣呀?”
“一個是特廚,另一個是一級,看證書挺硬的。”張海濤回道。
“看證書那都沒普,花三千能辦個一級,花一萬能辦個特級,而且那證書絕對比真的還真。廚子手藝好不好事關飯店的生意,這又近年關,年夜飯也該訂了,廚子要是做不好,人家吃一頓基本上就不會再來了。再說了,我們這個祥雲和府將來賺的就是回頭客,固a這地方流動人口基本沒有,所以廚子的手藝那是關鍵。”宋叔分析道。
“那是籤還是不籤啊?到年關了,回家過年的都走了,再找別人也不好找。”張海濤也有點著急,問道。
“籤不籤大合同我覺得不能著急,一旦簽了,要是手藝不咋地,飯店招牌就砸了。你這樣,這事你跟他們談,這個月按正式拿工資,三險一金不項不少,合同的事年後再說,看看這個月他們的手藝咋樣,要是定了,其他的人都好弄,從附近找一幫服務員,服務員20人,服務生10人,前臺兩名,一名收賬,一名領班,大體上這麼多,細節你給孫武商量,要是行了,我給雲霄說一聲。”宋叔辦事還是謹小慎微,說道。
“那行,我再跟大廚商量一下。”張海濤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
某影印店。
孫武裹著菸捲,翹著二郞腿,手拿一大把小卡片,足有100來張,一個一個的審著,不過這些小卡片上印的都是美人照,個個青春靚麗。
“哥們哥們,這個快50歲了吧,你咋給印成這模樣了?”孫武眯著眼,手持一張令他不滿意的卡片,衝著店員嚷道。
“我看看!”店員走了過來,接過卡片,一看,連忙說道:“哥,這不挺好的嗎?穿個小紅襖,多喜慶啊!”
“我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客人看到這照片還有慾望嗎?一個個咋整成抱母雞了呢?這衣服能不能再少點啊?”孫武挺不滿意的說道。
“哥們,你是幹啥的?非得讓他們穿上皇帝的新裝啊!?”店員歪脖問道。
“差不多吧!關鍵部位還得忽隱忽顯,但也不能太俗啊!”孫武要求幾近苛刻。
“那是露還是不露啊?”店員有點懵b。
“你這樣,要吸晴,吸晴你明白不?”孫武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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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