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貝部長動用一切行政資源,調查魏向東失蹤事件,最終得出結論是,魏向東去向不明,絕對是張雲霄這夥人乾的,但苦於沒有證據,抓人是不可能,只能另想他法。
59歲的貝部長心裡自然明白,自己的政治生命即將謝幕,而未來的張雲霄可能就是自己名下公司大河地產公司潛在的威脅,在謝幕前,打算除掉這個潛在的對手,因為自己的兒子貝天一不是張雲霄的對手,他要為自己的兒子貝天一鋪平道路,清除障礙,透過行政手段讓西郊區的哥們查處張雲霄的工地就是一次試水,可是捲了刀刃。
……
當張雲霄再次看到武振國時,武振國已經煥然一新,小平頭代替了長髮,堅毅取代了稚嫩,此時的武振國已經拉起自己的小隊伍,在一條看似並不光明的道路上不斷探索。
在凱旋大道上,一輛凱美瑞停在道邊,車窗搖下,後座上坐著兩個小夥子。
“振國,咱們找個地方整兩杯?”張雲霄出門辦事,路過凱旋大街,剛好撞見,從霸道副駕上伸著腦袋問道。
武振國一愣,發現是張雲霄,連忙說道:“行啊,我正找你呢!”
“那走吧,前面有一家湘菜館,咱們邊喝邊聊。”
“行!”
在湘菜館。
一個小包間,席間只有五個人,菜品不算豐富,但絕對夠吃。
“聽說你爺爺的事,前段時間你跑了跑,我也挺忙,沒幫你什麼,後來聽說那個案子改判了?”張雲霄不明舊裡的問道。
武振國抿嘴一笑,說道:“是,改判了,兇手劉三改判死刑,劉三沒了。”
“真的假的?你真有兩下子!這事也能辦成啊!”張雲霄有點驚訝的問道。
“自作孽不可活,不說這個了,霄哥我敬你一杯,我爺爺的喪事你也沒少操心,我得謝謝你啊!”武振國舉起冒著沫子的啤酒說道。
“哈哈,謝啥謝啊,那行,不說這個了,下一步打算乾點啥?我們九陽公司目前還行,要不過來一起幹唄!”說著與武振國的啤酒杯撞了一下。
“咕嚕”
武振國悶了一大口,抹了一下嘴角上的酒沫子說道:“霄哥,我跟你幹,那我永遠是一個打工仔,是你的小弟,我現在單幹呢!”
“行啊,振國,幹啥呢?”張雲霄眼睛一亮,問道。
“幹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掙錢就行,我就是幫著別人看看場子,掙點幸苦錢!”武振國說得很坦然,似乎很滿足眼前的生活狀況。
“這道不好走啊!你還年輕,不能幹點別的嗎?”張雲霄試探著問道。
“霄哥,你不用勸我,道是我自己選的,現在社會上許多有錢人剛開始不都是踩著線乾點見不得人的事嗎?這個社會哪jb那麼多企業家,我可看透了,以前我在刑警隊幹輔警,跟我一塊進去的一個小夥子,人家不到一年就轉成事業編,學歷還沒有我高呢,你說幹個正經的職業有前途嗎?”武振國有點激動,雙眼泛著紅說道。
“那是人家幹得好!”張雲霄插了一句。
“拉jb倒吧,人家不到一米八的個兒,二百來斤,胖成啥樣了,上個五樓還得息三起兒,別說幹個輔警,就是拖個地也不夠格的。”
“那人家業務好!”
“業務好?端茶遞水的還有業務好啊?這是技術工種啊?我還有一個同事也是輔警,幹了快二十年了,抓人弄材料什麼都幹,就差沒幹陪睡的活兒,人家不比那個胖子幹得好啊,那個同事到現在還是臨時的,估計也得臨時工退休了,那個有關係的結果人家不到一年混個事業編,這真是人比人得死。”武振國咬著牙根子說道,看那樣子武振國似乎不像是一個20出頭的小夥子,倒像是一位生活閱歷豐富的人。
“……”張雲霄挺無語的,一時沒有接上話茬,想了想接著說道“你願意幹什麼只要順心就行,這是你自己的事,我也就是提醒一下。”
“哈哈,霄哥,不說別的,我幫別人看著四個洗浴中心,哪一個月下來也得萬兒八千的拿著,還不用天天上班,以前當輔警天天上班記考勤,每個月不到兩千,這個社會,誰跟錢有仇啊?”武振國一臉的滿足感。
“哈哈,那倒是,來,走一個!”說著兩人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張雲霄接著說道:“你剛才說的刑警隊那是胡隊長在時的事,胡隊長被起訴了,聽說還挺嚴重的,現在是沈隊負責刑警隊。”
“該!這小子睜著眼說瞎話,劉三捅死我爺爺,開始搞了個激情犯罪,判了8年,最後我聽說胡隊長幫著劉三整了個空洞刑肺結核,結果劉三在監獄裡沒呆幾天保外就醫了。草,這是都是什麼事啊!真是無法無天。對了霄哥,我聽說你們跟憲江前段時間整得挺猛的,聽說憲江躲起來了?是有這回事嗎?”武振國突然問起憲江的事來,還挺了解的。
張雲霄朝武振國抿嘴一笑,不可置否,說道:“你知道得還挺多,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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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西郊區才多大一個地兒啊,誰家丟根針,第二天保證大家都知道,憲江一個大活人,一個道上的大哥愣是讓你們給整跑路了,能不知道嗎?霄哥,你真有兩下子。”武振國碎碎叨叨的說道,臉上充滿對張雲霄的敬仰。
“哈哈,都過去了,小事一樁。”張雲霄一笑,蠻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