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淩長空和妙兒如約去往了鬥羅場,從妙兒口中,他此時對鬥羅場已然有了大概的瞭解。,
鬥羅場,顧名思義,就是比鬥的地方,不過它與戰臺、決鬥場不同,它由萬鑫商會經營,公開比鬥觀眾下注,從中牟利,與古羅馬角鬥場極其相似。
也正是因此,在鬥羅場決鬥,絕對公平,不然萬鑫商會也不能長久經營下去。
遠遠看去,只見一圓形建築,正是鬥羅場無疑,它內部有橢圓形決鬥場地,四周則是階梯形座位,供觀眾休息。
平日,這裡不僅有修士與修士之間的戰鬥,還有修士與妖獸的戰鬥,場面熱烈,十分火爆,是萬鑫商會在洛城吸金的場所之一。
不過今日由於淩長空和白素決鬥,這裡已然被清場,偌大的鬥羅場中,只有寥寥數人,他們分成兩撥,其中淩長空和妙兒一撥,另外一撥自然就是白素等人。
“竟然來了這麼多人,這樣以來,到底哪個是通風報信之人,就能區分了。”淩長空掃了觀眾臺一眼,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暗自說道。
只見觀眾臺上,不僅黃衣青年幾人來了,還有其他公子小姐帶人過來,此時見到淩長空如約到來,已然在商量著誰勝誰負。
“此人似乎不凡,我能從他身上感應到危險的氣息,怨不得敢接下白素的挑戰。”
“就是不凡又能怎麼樣?白素那個殺神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對啊,這一場他是必敗無疑了。”
……
議論之間,這些人卻並沒有幾個看好淩長空,畢竟在他們眼裡,淩長空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玄皇,而白素卻是如雷貫耳了,更何況,白素此時已是巔峰玄皇,距離玄聖也只是一步之遙。
“我看未必,那人既然敢接下白素的挑戰,自然有些底子,說不一定還真能將白素打敗。”
“說什麼傻話,他能打敗白素?”
“要不我們打個賭?”
“好啊,我也參與。”
“我也參加。”
……
在這些人,雖說極少,但還是有看好淩長空的,不過兩撥爭吵起來,誰也不服誰,最後竟然下注賭輸贏了。
而在觀眾臺上紛紛下注之時,下面,淩長空、妙兒以及白素皆是臉色難看。
“白素這就是你給的承諾?現在這些人都來了,我們哪能看出是誰報信?難道說他們都向你通風報信了?或者你根本就沒有打算說出來?”
妙兒見到觀眾臺上的諸位候選人,俏臉頓時難看了下來,以傳音的方式,對著白素問道,若是白素之前不承諾什麼,他們的決鬥就是公開,她也不會有什麼怨言,但之前白素明明已經答應下來了,竟然還這樣,她便有些氣不過了。
“這件事我的確只告訴那人,這些人都來了,應該是那個人所為,並不管我的事情。”白素也是臉色陰沉,沉聲說道:“而且,妙兒,你現在也應該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了,又何必究竟這些呢?”
“你……強詞奪理!”妙兒俏臉漲紅,嬌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