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出發,先去這個地點抓人!把整個彩街全部封死,閒雜人等不得出入。”
“是。”
總算是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沈宴之帶領著探員即刻動身前往。
這上面的地址,應該是個荒野村莊。
白羽笙現在心中只能祈禱,可以抓到程東。
就只有白羽笙和小鈴鐺兩個人留在了巡捕房裡等訊息。
現在已經是下午,直到傍晚的時候,才有了訊息。
在村子的邊緣抓到了即將要逃出去的程東。
原來,白羽笙去詢問皮影的時候趕巧程東將新做的皮影送過來。
程東去哪裡都找不到張老闆,結果偷偷看到了張老闆和白羽笙暢聊的那一幕後,程東便起了疑心,放下了東西直接跑了回去。
結果因為時間緊,沒有充足的時間去處理自己家中留下的一切的犯罪證據,帶著少量沒有製作完成的皮影在村子找條隱秘的路逃走。
結果沒走出多遠,就被抓了。
回來之後,程東被關進了審訊室裡。
隔著門,巡捕房上下都想看看這個變態殺人魔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大概三十多歲左右,眼神渙散。穿的破破爛爛,身上的味道很濃重,嚴重懷疑這個男人在兇殺案之後就沒換過衣服,在褲腳處依稀可見黑色的泥點子。
更確切的說,那應該是血點子才對。
沈宴之走了進去,開始了審訊。
看著程東,沈宴之想要打他的心思一忍再忍,轉換為平靜的問他:“為什麼殺了慕銀霜?”
別看程東一直在沉默,但他出口即是狂妄:“因為想殺了她,因為她該死。一命抵一命,不虧。”
“抵誰的命?”
“我妹妹的命。當年如果不是她們師徒兩個人見死不救,我妹妹又怎麼會命喪於惡魔之手。如果不是她們……”程東瞪著眼珠子衝著沈宴之發狂般的吼叫著。
沈宴之歪著頭,不以為然的開了口:“如果不是她們,你妹妹還在為了養活你們而拼死拼活的賣命呢,你妹妹一死,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嗎?你在村子裡住了這麼多年,村民們都知道你是什麼德行。你們的母親在生小卓的時候難產死了,父親懶惰,你們兄妹兩人互相照顧著才勉強活了下來。你明明可以自己賺錢養家,卻在你妹妹長大了以後,自詡是養她的人,讓她出去賣藝賺錢,養活你爹和你。我看你是恨慕銀霜斷了你的財路吧。”
沈宴之這一番話,彷彿是揭露了程東醜陋的心,讓他再也無法用“報仇”兩個字去撫慰自己心中仇恨的理所應當。
他即是心虛,又想隱藏,情緒激動的吼著:“我在意的是我妹妹的命!憑什麼我妹妹就必須死?”
程東還在繼續著自己的歪理。
“虐殺你妹妹的是兩個外國人,你怎麼不去找那兩個外國人報仇呢?因為不敢,因為你無能。你沒辦法向那兩個外國人宣洩你的情緒。那麼就只能把你所謂的這份仇恨強加在慕銀霜和尹梅兒身上,誰讓她們倒黴呢?”沈宴之的話,步步緊逼著程東,犀利的語言讓程東難以面對。
程東捂著耳朵:“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
而沈宴之卻還在繼續的說著:“在得知你妹妹慘死的訊息,你或許又那麼一瞬間的愧疚,又有大量的怨念,因為一個養活你們全家的驢死了,你怎麼能無動於衷。外國人惹不起,得知了情況,知道了是目擊者慕銀霜報案之後。你便將仇恨加註在了她們倆的身上。你認為是她們倆的見死不救導致了你妹妹的死亡,多年之後,你更加認為混得風生水起的慕銀霜是罪魁禍首。可你的仇恨至始至終都不是因為你妹妹之死的悲傷所致,而是你的怨念所化。總要怨一個人才行,不然怎麼堅強下去呢?只是你的那份堅強,真是讓人噁心透了。”
“外國人剝了你妹妹的皮,但是你等同於一直在喝你妹妹的血,其實你們也沒差多少,彼此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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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