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問:“我能問問霍家嗎?除了爸爸以外,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白羽笙無奈的嘆言:“我就只知道父親是歸國的華裔。對於霍家,我也瞭解得不多。據說當年霍家似乎並不同意父親和母親的婚事,全因他們兩人志同道合,不顧眾人反對才有了我。估計父親臨死前早就跟霍家斷了聯絡的吧,這可能也是我姓白的原因。”
“他們……應該從未後悔過自己的選擇,也真的很愛你。”
“宴之,你信嗎?我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恨過他們。我想要的平淡,他們卻給了我波瀾。我的人生不光是在失去,又因為父母生前的選擇,一直在黑暗的邊緣沉淪。”
“可你還有我。”
“我就只有你。”
他們十指緊扣,唯願生死相依。
“對了,我問你個事兒。”白羽笙轉頭去問沈宴之。
“你說。”
“你是不是之前揹著我來過這裡給父母掃墓。”
沈宴之忽而一臉茫然:“我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剛剛來的時候,我看到父母的墓前放著一束花。舅舅自然是不會自己孤身前來的,欣然亦是不會。
這麼一想,就沒人會來,怎麼會多出一束花呢?”
白羽笙早就注意到了這件事,雖然她心裡犯著合計,倒也沒多在意。
沈宴之說:“會不會是白家其他的人來過?畢竟這裡葬著的都是親族。”
“不太可能。”
白羽笙也沒有繼續去想下去。
她就只是覺得奇怪,想要弄清楚。
到底會是誰私下來這裡祭奠……
祭祀結束後,兩人便跟隨著白昌義回了白公館。
白昌義看著這兩人就覺得頭疼。
尤其是白羽笙!
其實也怪不得白昌義,沈宴之之前傷她至深,不光是掉了孩子,那段時間裡白羽笙自己怎麼熬過來的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而且,兩人和好如初之後,白羽笙偏偏就是不讓沈宴之去和舅舅認錯,全因為沈宴之的病,她害怕舅舅的為難會讓他難受。
一來二去,這件事竟然就這麼耽擱下來。
所以,今天的白昌義再怎麼為難他們都不為過。
反正沈宴之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白昌義正襟危坐於沙發上,緊緊盯著坐在對面的兩人。
看著兩人十指緊扣的手,白昌義嚴厲的命令道:
“把手給我鬆開!”
“不松。”白羽笙偏偏就是唱反調。
“舅舅……”沈宴之想要插話來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