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如果姚大夫真能救三公子的命,我願意自戳一目來賠罪,現在還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姚小谷撇了撇嘴,露出一臉的嫌棄。
“你要真想戳我也不攔你,可你最好躲到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省的還要勞煩我替你包紮!”
姜流沒想到這個女子如此牙尖嘴利,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兩條筆挺的粗眉也在微微顫動。
柳煜寅卻莫名覺得好笑,他與此人相識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吃癟的模樣。
姚小谷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不等他有所回應,就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
“由於情況複雜,想要辨別出這些毒藥的屬性還需要一段時間,至於中毒的日子嘛,至少已有五六年之久!”
“五六年?”
姜流猛地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那個時候三公子還身處京都,寂寥無名,根本不可能得罪任何人,又有誰會對他下此毒手?”
柳煜寅畢竟年歲大些,對事情的認知也比一般人更加通透。
“人心叵測,或許對某些人來說,三公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您是說……”
姜流雙拳緊握,暴起的眼珠幾乎快要滲出血來。
“罷了,這些事以後再說吧,從今日起,三公子的身子就交給姚大夫看顧,你一定要遵照醫囑,全力配合。”
姜流這回倒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他心裡也清楚,眼前這個丫頭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姚小谷決定先從這些觸目驚心的外傷著手,至於那些沉積多年的內毒就等著日後慢慢調理。
“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把這個黑窟窿縫起來,我需要提前準備一些工具,時間就定在後日早上。我先給他開兩個方子,一個內服,一個外用,必須儘可能的把感染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否則結果只能是死路一條!”
姜流打心眼兒裡不喜歡她說話的口吻,可看著她一臉篤定的神情,他原本慌亂的心竟然慢慢的定了下來。
從密室出來之後,姚小谷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將胸中的鬱結全都吐露而出。
柳煜寅親自為她奉上一杯熱茶,眉宇之間卻露出一絲不解。
“一般的大夫都要詢問病情,你就不好奇他是如何變成這個樣子的?”
“伯爺真有意思,我問了您就會說嗎?就算勉強說了又能保證幾分真假?好奇害死貓,我還是學著聰明點吧!”
柳煜寅哈哈一笑,對這個七竅玲瓏的女子越發喜愛。
“你剛說你需要一些工具,具體如何還請詳細解釋一番,我讓人以最快的時間準備妥當!”
姚小谷點點頭,拿起筆開始細細的勾畫起各種手術刀的模樣。
作為一名曾經叱詫疆場的將軍,柳煜寅對各種兵器都有研究,看著姚小谷畫出的這些草圖,他忍不住連連點頭。
“你真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嗎?我覺得我有必要派人去調查一下你的身世!”
姚小谷將一大串清單交到柳煜寅手中,自己則站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