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本座,不要這樣叫本座,爾等小兒真的是。”
欠本尊教訓。
玄寂此言還未說完,他便直接被一直都將它抱在懷裡的墨牙兒,下意識捂住了口,而後用著十分清冽的口吻,朝著玄寂喚道:“玄寂,你可別忘記了下山之前,你答應了我,吾什麼。”
墨牙兒還未說完,便料知到自己許是有改不了口的模樣,被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一聽,連忙擺擺手起來,表示墨牙兒不必這般的勸慰道:“現在不在璇璣嶺了,我們這一邊的人外出,那些人是聽不得這些話的。”
陸子清的言外之意,是在同墨牙兒說,讓她不必這麼繞口,因為若是真的這麼繞口的話,許是會被人察覺出,墨牙兒同他們的身份不同,作些什麼,也是不一定時,被墨牙兒聽狀,起先帶著就幾分茫然的神色,這才恍然大悟的頷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的模樣,這才令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放下心來。
而此間,他們這才放鬆了幾瞬,正視面前的墨牙兒,見著墨牙兒僅露出半面,也就是瞳眸的姿態,但就憑這雙眸,便足以讓那些觀望她的人,心神一蕩時,難免讓他們心下頗有些擔心起來,因為他們知曉,在面簾之下,內裡到底藏著怎樣一副光景時,華無憂那一雙帶著幾分獨屬於從軍多年的凌厲,看向墨牙兒,眼底多少帶著幾分擔憂,問:“牙兒,你這幅裝扮,可有不便?”
華無憂言畢,墨牙兒聽狀,僅僅只是給了華無憂一記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不便。
畢竟在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早前她特意令墨十三人前去天山雪脈,同蒼茫老人要了無顏花,同在璇璣嶺山的駐顏花一併服下後,一念及此,墨牙兒便慢慢噤聲,而後低垂著眼,看著聽到自己方才給它提醒,令它委實有些氣悶的玄寂,一直都耷拉著自己的雙耳,明擺著有些不開心的模樣,墨牙兒便僅僅只是將另外一隻手,騰出空來,有一搭沒一搭的放置在玄寂的頭頂上,撫弄著它。
隨即,她原以為應許是無事了之後,卻沒有想到,會迎來不速之客。
此間,當墨牙兒、華無憂及陸子清三人待其他人修正完畢以後,正欲往起先他們在璇璣嶺上規劃好的路線走時,突然在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語氣並未讓墨牙兒一行人感覺到半分友好,反倒而還感覺到了幾分怨怒時,委實讓他們正欲往前行的腳步頓了一瞬,慢慢側身,正過了身子,看著眼下直衝衝朝著他們走過來的那一群人。
熙熙攘攘且帶著幾分不善的模樣。
被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見狀,他們生於皇城,雖然說這些年來他們從未接觸過人世的半點與人情味有關的事情,但大抵還是能夠從他們的衣著上邊看出,許是從哪個地方跑過來的災民時,他們二人便對視了一眼,朝著對方頷首點了點頭,示意了一番之後,便朝著一直都在不停揉捏著他們摔的生疼四肢的白十三人,道了一聲:“往後退些,有人來了。”
此言一出,這才令一直都在揉捏著四肢痠疼的白十三人身子頓了一瞬,而後慢慢抬起眼眸,側目見著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瞳眸漸深,很顯然帶著防備的模樣,他們這下才慢慢正了正神情,而後特意往前走了些,呈現一副保護者的姿態,神色變得有些沉色,就這麼看著那些人過來時,便聽到為首的那個人,開始叫喚起來。
“你們可是璇璣嶺的人,你們可知道璇璣嶺人害的我們有多苦?”
語氣有著說不出的怨懟。
被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聽狀,面面相覷了一瞬,給了對方一記發生了什麼的模樣,但同時從對方的雙眸裡邊看到了一絲茫然,這才慢慢回過頭,看著站在他們身後,一直都低垂著眼,撥弄著玄寂毛髮的墨牙兒,瞳眸裡邊全然都是一副,你知道嗎的模樣。
墨牙兒一瞧,那一雙毫無波瀾的雙眸冷淡的不像話,帶著幾分眸光,看著眼下大聲囔囔著他們害了他們的模樣,在記憶裡邊搜尋著他們的面容,卻並沒有任何跡象的模樣,她便只是給了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搖頭起來,明擺著並沒有這一出的姿態,被陸子清及華無憂二人瞧見以後,他們這才定了定心聲,佯裝咳嗽了幾聲,挺直了原先帶著幾分防備的身姿,看著他們道:“他們害了你們什麼了?”
此處的陸子清用的是他們。
但同時,他語氣頓了一瞬,瞧見著那些在他們跟前囔囔著璇璣嶺人害了他們的人,一聽到他們不是璇璣嶺人,頓時散了想要興師問罪的心的模樣,他便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同璇璣嶺人的關係向來交好,今日也是因為受了璇璣嶺人之託才來此地的,若你們當真有什麼事情對璇璣嶺不滿的,可以同我們好好說說。”
陸子清言畢,手稍稍的往上抬了抬,呈一副拱手狀以後,眼眸稍稍往下低了些,而後還側目用眼神示意著站在他左側外圍的白一,給了一記眼神,詢問著白一他這樣子的手勢,是不是有些近似江湖中人的模樣,被白一瞧見,委實讓白一唇角稍微輕輕地扯了扯,語氣顯得十分敷衍的對著陸子清嗯嗯了兩聲,這才令陸子清的詢問作罷時,陸子清眼下這才慢慢正過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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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人聽此,一提及同璇璣嶺人交好的門派,定然是蒼茫門人時,起先陸子清原以為待他們言說著,自己並非是璇璣嶺人,那些人許是能夠給他們些面子,卻沒有想到他們一聽到面前,也就是他們這一批人同璇璣嶺人交好的模樣,眼底起先還慢慢掩住的怒意,更大了起來,瞳眸帶著火光,直接朝著陸子清走去,卻直接被白十三人擋在了兩臂之外,令得那人無法再往前走的模樣。
那人,心下更是惱火起來,直接朝著他們呸呸了兩聲,吐起口水,朝著他們道了一聲:“你們蒼茫門人跟璇璣嶺人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人,先前是我們太相信你們了,才導致我們現在這般,你們這些人欠我們的拿什麼來還。”
“拿什麼來還啊。”
那人越說,語氣越帶起其他一直都緊握著雙拳,眼底有幾團火的人,有些暴動起來的模樣,被華無憂見狀,心下便暗自叫了一聲不好。
畢竟,她在外多年,見過的災民數不勝數,而那些災民恰好可以說是盡顯世家最醜陋一面的情態時,她便下意識回頭看向墨牙兒,好似生怕墨牙兒會因為他們這些人所言的話,而帶入到眼下她已然入了紅塵,自認為這是人間常態模樣,便覺得人性就是這世間最醜陋的,也是不一定時,卻不曾料到,眼下的墨牙兒,神色只是淡淡的,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在場,卻讓華無憂覺得,她並不在場的模樣。
委實讓華無憂的心神微動了一瞬。
而後,回過神來,瞧見著那些人很顯然因為白十三他們攔截住他們接觸陸子清觸怒到了以後,還是一堆人一窩蜂起來時,最裡面不停地叫喚著:“他們這些人慣是會裝的,一副清高自傲,什麼都不干涉的模樣,實際上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