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躺在血泊中的農夫後,酒糟鼻警察便急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等竹葉青開口,寒心急忙順勢就將香煙遞了上去,可奈何對方看也不看他的劣質卷煙一眼,寒心也不在意,把剛才發生的車禍挑了個大概說給酒糟鼻警察聽。
“這個農夫如此可憐,你們也捨得撞,真是喪盡天良啊!”
聽了寒心的話之後,酒糟鼻警察忍不住罵了一句,末了,他瞪向寒心和竹葉青,說:“誰開的車?”
“我!”
“是我!”
沒有事先的約定,寒心和竹葉青不假思索、異口同聲地回答。
“笨蛋,你瞎說什麼呢?”
竹葉青跺了跺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又對酒糟鼻警察說:“警察同志,是我不小心開車撞到的,我已經打過急救電話,一切費用都算我的……”
“臭女人,這兒沒你什麼事!”
竹葉青話音未落,寒心已經將她拉到了身後,然後向酒糟鼻說:“警察同志,人是我撞的……”
“都給我閉嘴!”
不等寒心把話說完,酒糟鼻突然大手一揮,說:“你們兩個非常可疑,我懷疑你們涉嫌故意殺人,立刻隨我們走一趟吧!”
酒糟鼻這話一出,身後跟著的三名同伴立刻如老虎一般撲了上來,其中兩人甚至還掏出了手銬。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寒心的眉頭皺得深深的,看酒糟鼻的眼神也從之前的尊敬變得玩味起來。
女殺手竹葉青直接就暴走了,她一把將手銬開啟,然後瞪向酒糟鼻,說:“有沒有搞錯啊,你怎麼就懷疑我們是故意殺人了?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講,小心我告你誹謗……”
不等竹葉青把話說完,酒糟鼻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槍眼直指竹葉青,他冷笑道:“拘捕?襲警?這可都不是什麼好事兒,你隨便沾上一條就夠你受的了,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你……”
竹葉青還想發作,可就在這時候,寒心卻突然再次伸手將她拉到了身後,並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亂來。
含笑看向酒糟鼻,寒心淡淡一笑,說:“警察同志,別誤會,我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這位農夫的,而且我們也一定會配合你們回去調查!不過,咱們至少得等救護車來了再說不是?”
“這個不需要你們操心!”
酒糟鼻顯得非常強勢,他抬槍指向寒心的同時,又惡狠狠地瞪了寒心一眼:“少廢話,跟我們走!”
說著,手銬再次銬向寒心和竹葉青。
畢竟對方的身份是警察,寒心和竹葉青總不能對著幹吧?
所以,彼此對視一眼後,兩人都主動讓手銬給拷上。
在被酒糟鼻的幾個同事推上警車的時候,寒心突然沖著酒糟鼻玩味一笑,說:“警察同志,之前我還以為你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執行任務呢,沒想到你們是來抓我和我朋友的啊?不過我真佩服你們,我們這才發生車禍幾分鐘呢,你們竟然就從青城市趕來了,當真是未蔔先知啊!”
“少廢話!”
酒糟鼻臉色微變,但卻並不明顯,他用力將寒心推上車,然後又吩咐身後的兩名同伴,說:“你們兩個留下來照看傷者,等救護車到了以後再順路把肇事車輛開回局子裡!”
那名農夫躺在地上,渾身上下多處骨折,酒糟鼻沒有專門的醫療器械,當然不敢貿貿然地將人抬上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