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寒心沒喝一杯酒都會哭笑連連地說自己喝不下去了,眾人還以為寒心是真喝不下去了呢,這時候見他喝瓶子也如此豪邁,眾人立刻反應過來寒心這是在扮豬吃虎呢!
眼睜睜看著寒心將一整瓶的茅臺都喝光,楊浩只感覺腹中一陣痙攣,一個沒憋住,“嘔”的一聲,直接吐了,而且還是吐在他身旁的許妙妙的身上。
“啊……”
許妙妙驚叫一聲,趕緊朝著洗手間的方向逃跑,如被踩了尾巴一般。
至於其他人也都趕緊如躲避瘟疫一般站起來,尤其是有些小潔癖的柳葉心和千葉薰,兩女捂著鼻子站起來的同時還不忘一左一右把寒心也擰走,只片刻間已經逃到了包間門外。
等幾個女服務生皺著眉將包間打掃幹淨後,眾人才重新回到包間裡。
楊浩此刻正呆若木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渾身上下酒氣彌漫,惡臭熏天。
而許妙妙則寒著臉坐在楊浩的身旁,衣衫淩亂,臉色陰冷,似是害怕楊浩會再吐到她的身上,她刻意與楊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目光落在寒心的身上,許妙妙的眼中似有怒火在洶湧。
絲毫不將許妙妙看在眼裡,落座後,促狹一笑,寒心隨即又對楊浩說:“班長大人,還喝不?我已經喝了一瓶,如果你喝不下去的話,那就是輸了呢!”
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楊浩連半點反應都沒有,寒心伸手在楊浩眼前晃了晃,見楊浩的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似是已經暈眩。
隨即,寒心又說:“班長大人,看樣子你是真喝不下了呢,那隻能算你輸了哈,飯錢你付!”
說著,寒心已經起身,看那架勢是準備離開了。
柳葉心和千葉薰也同時站了起來,反正楊浩等人不待見寒心,兩女也不準備待了。
歉意一笑,柳葉心說:“各位同學,你們再玩一會兒,寒心喝高了,我先送他回去!”
見寒心三人要走,楊浩突然睜眼,然後喊道:“別啊!我們還沒有比完呢!”
說著,楊浩已經踉踉蹌蹌地端起酒瓶,不過,剛喝了一口就再次嘔吐:“嘔……”
“咣當……”
一個不小心,手中的酒瓶直接就摔在了地上,而他本人也直接仰面倒在了地上,幾乎將飯桌掀翻。
“班長大人,你輸了哦!”
寒心再不看臉已經丟盡的楊浩一眼,丟下這句話後就揚長而去。
“寒心!你給我站住!我還沒有輸!還沒有認輸……”
如落水狗一般倒在地上,爛醉如泥的楊浩原本是撐不住要暈倒了的,不過,見寒心領著柳葉心和千葉薰兩女就走,他實在是不甘心,於是就在地上不停地打滾,一邊打滾一邊叫罵著:“寒心!你給我滾回來,我們再喝!嘔……”
話音未落,楊浩再次吐出來,這一吐,幾乎把苦膽水都吐出來了。
與此同時,兩眼一翻白,他直接暈過去。
楊浩一暈,許妙妙自然就成了這幫人的主心骨,見寒心就要走出包間,許妙妙當即沖著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下一秒,七八個人已經如潮水一般沖上去將寒心團團圍住。
“寒心!”
雙手叉腰,如罵街的潑婦一般,許妙妙怒吼道:“你想這樣就走嗎?”
絲毫不將圍在自己面前的人看在眼裡,寒心冷著臉回頭,目光落在許妙妙的頭上,他玩味一笑,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走呢?”
“你……”
見寒心冷笑連連地盯著自己看,不知道為什麼,許妙妙竟感覺到一絲絲的畏懼,不過,看到桌上那好幾萬塊的消費,她立刻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你當然不能走!最起碼也得把賬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