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左旗勝嘴角溢位來的血就好像是咬破了番茄一樣,鮮紅一片。
因為喉嚨被掐著,所以,即便很疼,可左旗勝卻不能開口呼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把嘴巴張大,就好像無法呼吸了一般。
疼痛,令得他面部肌肉扭曲變形,尤其下巴處的肌肉更是不停地痙攣,突突突狂跳。
似是能夠感覺到生命正在離自己而去,左旗勝瞪圓的雙眼中盡是惶恐,瞳孔中有龜裂的血絲。
他不甘心就這麼死去,所以,如溺水了一般,一雙手拼命撲騰,他想抓住寒心,可因為出氣多進氣少,他根本沒什麼力氣,那雙揮舞的手臂就像螳螂的手臂一般。
怒極的寒心瞪圓了雙目死死地盯著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左旗勝。
“我真的很想宰了你!”
大概半分鐘過後,寒心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突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陰冷,是淩厲,是頭腦空明。
與此同時,四肢百骸中充沛的、狂暴的真氣也隨之歸于丹田,一片平靜。
“可是,我沒有殺人的權利!”
說著,寒心松開掐住左旗勝脖子的手。
如果他之前再用半分力氣,左旗勝的脖子就會被他完全擰斷,真到那時候,即便神仙也難救。
“呼!”
一想到自己差點殺了人,寒心就一陣後怕,額頭上滿是冷汗的他下意識地長舒了一口氣。
可一想到左旗勝接二連三地與自己為難,寒心又實在氣不過,松開左旗勝脖子的同時,寒心抬手又是一記耳光抽打在左旗勝的臉上。
“啪!”
一耳光下去,左旗勝直接打了個滾,然後如死物一般躺著,紋絲不動,可因為中了哈哈散,所以,他依然無法遏制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左旗勝,老子這個耳光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要記住了,千萬要記住,別惹我!要是有下次,我一定取你的狗命,哪怕會因此而蹲一輩子局子!”
也不管左旗勝是真的暈厥了還是假的,寒心沖著他吼了一嗓子,然後說:“趕緊的,立刻放了小玉姐,我知道她就在房間裡!”
寒心之所以肯定玉如意就在這間病房裡,理由有兩個,第一就是之前王志遠已經說過玉如意就在這裡。
第二,電視螢幕上的黑人和白人也中了寒心用香煙傳播的哈哈散,此刻的兩人已經滾在地上一個勁地笑。
哈哈撒是透過空氣傳播的,傳播的範圍有限得很,既然電視螢幕上的黑人和白人也都中了毒,很顯然,他倆就在附近。
“心……心哥……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只有兩天好活了……我不想死……只要你救我一條狗命……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招惹你……”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寒心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到了病房東面的牆壁前。
東面牆壁是一副大大的油畫,從牆角到屋頂,一整片的油畫,名畫《最後的晚餐》!偌大的病房裡,除了一道鋼化的防盜門之外,連一個窗戶都沒有,更沒有其他房間。病房四壁都是白色的牆面,看似簡約,但卻奢華,東面牆壁的油畫更是奢侈。
說話的同時,寒心用手背敲了敲油畫。
“咚咚咚!”
如敲在木門上一般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很顯然,裡面是中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