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說完話,就從桌上抓起一盒大衛杜夫香菸,從裡面抽出一根,點上後,陶醉的深吸了一口,隨後才看向叉燒榮等人。
“大佬,我帶人去同大強東講數,佢哋佔我哋嘅魚欄,還傷我哋嘅兄弟,依家,我嘅兄弟,大番薯還喺佢嘅手上!”
這個,被叉燒榮叫做大佬的人,就是和義興的坐館,盲蛇。
盲蛇嘴上吧嗒了兩口煙,沒有說話。
此時,站在盲蛇一旁的鬢角白髮的男子,衝叉燒榮說:“我講叉燒榮啊,你喺流浮山嗰邊嘅生意,平日裡有多孝敬大佬啊?依家,出點事情,就要大佬出嚟擺平?出嚟混,都系講錢嘅。”
沒等那人說完,盲蛇就衝他一擺手說:“哎,白頭佬,點講,阿榮也系自己人嘛。佢點講,都系我哋和義興自己嘅兄弟,我係佢嘅大哥,點講,也要幫一下嘅。”
叉燒榮聽到這話,嚥了口唾沫,兩眼就直視著盲蛇。
但隨即,盲蛇倆手一攤,說:“之不過呢,大強東佢就係個外嚟戶,小癟三一個。佢只系打著和安盛嘅名頭,唬你嘅!佢邊有乜背景?”
“老頂……”
盲蛇沒有等他說話,就一擺手,接著說“哎!你依家,點講都系一個堂口嘅話事人,對付一個冇背景嘅小角色,如果我哋社團幫你嘅話,嗰人家會講,我哋和義興以大欺小,江湖道義也站唔住嘛。”
“就係,我睇,呢件事情,就你自己擺平吧!”此時,白頭佬環抱著雙臂,虛著眼衝叉燒榮說道。
“哎,話唔得咁講嘛。畢竟系自己嘅兄弟。”盲蛇呵斥了白頭佬一句,隨後衝叉燒榮說道:“阿榮啊,你先去,佢一個廣州嚟嘅爛仔,唔使驚佢。你若系唔行,嗰我哋再上。”
“大……”
叉燒榮還要再說話。
"啪!" 他的肩頭,被一張大手拍了一下。
叉燒榮轉過身,看到是大闖,就見大闖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叉燒榮不甘心的再次看向盲蛇,隨即,沒有再說什麼,搓了搓臉蛋子,衝盲蛇說道:“好吧,大佬,掃了你哋嘅興,繼續打牌吧。”
說完,叉燒榮衝身後的人一招手,幾個人走出堂口大門。
“大佬,阿公現在不幫我哋,我哋點辦?”這時,阿發衝叉燒榮問道。
叉燒榮咬了咬牙,隨即看向身邊的蝦仔,說道:“蝦仔,打電話,召集所有嘅兄弟,講乜,我哋也要把大番薯撈出嚟!”
正當蝦仔拿出手機時,叉燒榮褲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叉燒榮掏出手機後,掃了上面一眼,隨即皺著眉頭,接通了電話。
“喂,乜事?”
“……老母嘅,大強東嘅人,掃了我哋嘅場子?王八蛋,撲街仔!!”
叉燒榮放下手機,瞪著眼珠子,衝蝦仔等人喊道:“都跟我上車,今日我和大強東,必定會有一個人瞓下,我同佢唔死唔休!”
說完,叉燒榮就要跳上車,但看到身邊的大闖時,便一拍他的肩膀說:“大闖,你不是我們的人,這件事情與你無關!”
大闖吐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叉燒榮。
說實在的,這時候,大闖恐怕就是不想摻和進去,都難了。
眼看著叉燒榮被人砍?這種事,他試問做不出來。
……
江東市,醫院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