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皇朝慢搖吧,三層,鄧謙辦公室內。
大闖同鄧謙對視而坐,而在桌上,擺放著一份合同。
鄧謙目光悠悠,隨即從抽屜中取出一盒大前門香菸,抽出一根後,自己就要點上。
“給我,來一根。”此時,坐在他對面的大闖,徒然開口說道。
鄧謙剛剛要將煙放在嘴邊的手,戛然而止。
隨後,看向大闖,問道:“我記得,你不是說你抽不慣我這個煙麼?”
“今天,我想抽一根。”大闖手指掏了掏耳朵,淡然一笑,說道。
鄧謙看著他的目光,很平淡,表情波瀾不驚。
隨即,將手中那根菸,撇給了大闖。
此時,大闖似乎抽的已經不是煙了,是回味。
鄧謙再次抽出一根菸,點上了,問道:“需要我給你火麼?”
大闖一笑,掏出打火機說:“自備了。”
“呵。”鄧謙沒有再理他,隨後點燃了香菸,深吸一口,說道:“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明天不行嗎?”
“鄧總,你,不是也一直在這裡等著我麼?”
“你,怎麼就知道,我在這裡等著的人是你呢?我就不許等別人?”鄧謙嘬了一口咽後,反問道。
大闖摳了摳臉蛋子,“我跟了你一年多,你有什麼習慣,我最清楚不過。”
鄧謙一邊夾著煙,嘴裡吧嗒,一邊點點頭說:“是啊,很快,一轉眼就是快兩年的時光了。”隨後,深邃的目光,再次看向大闖。
“只是,你知道麼,這不到兩年來,我整天這顆心,都沒有真正的放下!”
“是因為我麼?”大闖吸了一口煙後,將菸灰彈在菸缸裡,問道。
“我也不知道,也許吧。”鄧謙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手指輕點了下桌上擺放的一紙合同,說,“既然,你現在過來了,那就,把合同簽了吧。反正,籤不籤,你現在也和皇朝沒什麼關係了。”
“我今晚過來,是想謝謝你的。”大闖沒有去看合同,而是雙眼一直看著鄧謙,說道。
“謝?不必了。誰還不留著點念想麼。幫你,也是應該的,其實也是在幫我,我這也是給江東那些社會上的朋友們看的。”鄧謙這次,話說得很實在,沒什麼水份。
的確,他這次幫大闖搞排面,也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呵呵。”大闖啐了口菸絲,淡然一笑,說:“鄧總,我覺得你今天說話,挺實在。”
“那我,以前說話,就不實在嗎?”鄧謙問道。
大闖只是眯著眼一笑,他知道,此時說什麼,都顯得有些矯情了。
既然,一紙合同簽完,就從此沒什麼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