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子這邊領著七八個壯碩的青年,手上還都拿著硬傢伙兒。
段小波這邊,只有三個人!
德子舉著鎬把子衝段小波幾個人喊道:“草尼瑪,老子出來玩兒的時候,你們他媽還不知道在誰腿肚子下轉筋了!動老子?給我往死了招呼!”
段小波一鎬把子砸在面前那人的腦袋上,跟著也指著德子喊道:“頭十年,鐵路街是吳斌的天下,但是從今往後,你們得記住一個叫五爺的!”
段小波沒有跑到德子的跟前, 就被上去的兩個人用鎬把子截住了。
段小波直接被一鎬把子砸在了肩頭,而且幾乎還是剛才挨砸的同一個位置。
這使得段小波頓時就失去了戰鬥力。
這場架對於段小波幾人來說,根本就沒有勝算。
但是,這次段小波少有的未雨綢繆,也正好救了他。
但事後,據佑碩等可靠人士分析,他根本就不是啥未雨綢繆,直接就是以己度人,以自己報仇不隔夜的習慣,來度量一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做事比他還要虎逼的德子。
吱嘎!
一臺紅色普桑突然停在了路口,緊跟著車門被開啟,佑碩領著三個健碩的青年,手持著鋼管向著這邊衝過來。
與此同時,從道的另一頭,一臺灰色捷達也相繼趕到,而開車的那個人,就是景三兒,而在副駕駛上坐著的人正是大闖。
大闖之所以能來,也是佑碩給大闖彙報的。
大闖知道,段小波這孩子人是挺好,就是辦事挺jb虎勁,有時候不給信往往事先不給信,就能給大闖一個驚訝。
所以,大闖私下讓佑碩幫他看著點兒段小波。
大闖沒有明說怎樣,但是佑碩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要大闖知道,所以,在辦公室內,大勇給佑碩打過電話以後,佑碩很快就通知到了大闖。
灰色捷達的車門開啟後,景三兒最先從車上跳下來,手中攥著一把挺誇張的開山.刀,衝德子那幫人喊道:“誰他媽要動我波兒弟的!問問他哥手中這口刀好不好使!”
就在景三兒大喊的同時,大闖、小慶和高天幾個都從車上跳了下來。
大闖的手上拎著一根管叉,小慶和高天的手上各持一把雪亮的軍刀。
這一次,o烤除了留下曾小克一人留在店裡,已是全員出動了,而小慶手中的那把軍刀,就是借用的曾小克的那把。
可以說,景三兒這臺車上下來的四個人,手中拿著的全都是硬傢伙,雖然小慶和高天手中的軍刀相比之下稍短,但戰鬥力卻是不容忽視的。
對方可以一鎬把子砸下來,這邊挨一下頂多疼一下,但軍刀紮在人身上,一下就是一個血窟窿。
這兩撥人僅憑著手中的傢伙事兒,誰勝誰負就能高下立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