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
大闖喊了一聲跑到段小波的跟前,看到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沒有一塊好地方,胳膊上被扎的傷口血漬已結了一塊血伽。
大闖脫掉了自己的外衣,裹在段小波的身上,隨後二話不說,抱起段小波就向外走。
老鵰此時已經放下了對著沈彪的五.連。
“大闖,上我的車吧,先把他送醫院!”小果兒跑到大闖的跟前說道。
皇朝來的這幫人,在老鵰前腳走後,也都跟在了他的身後。
正當大床抱著段小波走到貨倉大門口的時候,身後的沈彪大喊了一聲:“你給我記著,我早晚會讓你折在我手上!”
沈彪的這句話,像是在對大闖說的,又像是在對皇朝來的人說的,也許,他只是為了挽回一些面子,說句場面話。
大闖聽到這句話,沒有回頭,甚至連停頓一下都沒有,直接跨出了大門口。
這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多迫不及待的要離開這裡,但只有大闖自己明白,此刻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醫大二附屬醫院。
小慶拿著醫院剛開據的一張單子走到了大闖的跟前,說:“小波的頭部輕微腦震盪,肋骨折了兩根,肩部利器擦傷,肌肉破損。左大腿舊傷開線,需要重新縫合……大夫說了,讓先交錢。”
說完,把手上的單子遞給了坐在走廊長椅,剛剛打完電話的大闖看。
大闖只接過只看了兩眼,就扔到一旁,單手揉著太陽穴,顯得極其煩躁。
“這事兒我看要不要跟小波的家裡說一聲?”小慶問道。
大闖抬起頭,煩躁的說:“你讓我怎麼跟人家裡說?人家孩子跟我在一塊兒沒兩天,就讓人給打成那樣,送進了醫院!我怎麼張這口?”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闖你打我一頓吧!是我害了小波!”胖五雙拳錘著自己的頭說。
“行了。”大闖儘量態度平緩的對胖五說道:“人都已經這樣了,說那些都沒有用,待會兒先看看小波再說。”
這時,剛送走了小果兒的景四兒走了回來,對大闖說:“闖哥,剛才小果兒臨走時給了我三萬塊錢,說是這錢給你的,先給小波墊付一下住院費吧。”
大闖接過景四兒的錢,胖五跟著他一塊兒去交了住院費。
回來的時候,小慶和景四兒幾個已經坐在病房裡了。
大闖走進去,看到段小波睜開了眼,說了句:“醒了啊。”跟著,就走到了段小波的病床前。
段小波嘴唇發白,看著大闖說:“哥,我你別為我難過啊,我這不叫個啥。我小時候我媽帶我去動物園看狗熊,不小心把我擠進熊洞,我都能沒事兒的活著爬出來。”
大闖聽到這,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段小波是不是真的掉進過熊洞,沒人知道,但段小波隻字未提讓大闖替他報仇的事,就讓大闖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更是覺得對他有一百個愧疚了。
這時,胖五抹著眼淚,一把抱住了段小波,嚎啕大哭:“兄弟,我信你啊,你肯定掉進過熊洞啊,要不你腦子不會這麼不好使啊!”
“……”段小波瞬間懵逼,腦袋上直冒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