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家中事情紛雜,小叔子突然離世種種事情摻雜在一處,這才使得俞父成功的弄了一出貍貓換太子。
俞父信中最後說道,怎生的名字乃是太後親自取的,後來有了弟弟,俞父便順著怎生的名字給弟弟取了叫麼生。
聶墨的信沒叫她委屈難受,俞父的信卻使得她紅了眼。
聶墨願意娶怎生為妻,是早在俞家剛出事的時候就送了信物為憑的。
當初俞家出事,聶墨在得知的第一時間就找了俞父,說會照顧怎生。俞父在信中也寫了。
然而當時俞父並沒有寫了婚書,這第二次聶墨使人去問俞父有關怎生的身世,俞父見他心誠,才允了婚事。
“雖是太後親女,卻也是俞家女兒,要自重自愛,也要明辨是非,不可悽悽艾艾……”
看完了信,怎生的心砰砰亂跳,辭了紫葡就往外走。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時又想了太後當初的話,本是想回房,也不樂意回了,幹脆就去了茅房。
結果才從茅房出來就碰見了杜九娘,嚇了她一跳。
杜九娘道,“你許久不歸,我出來看看。”
怎生心中暗道幸虧自己果真來了這一趟,否則豈不是暴露了紫葡。
她無心跟杜九娘說話,點了點頭就率先往樓上走。
路平跟黎王喝了一場,喝的眼睛都紅了才散了,黎王回了王府,路平自然回了客棧。
他的房間在怎生的隔壁,門沒關,就坐在房裡換衣裳。怎生上樓來,一下子看了個正著,幸虧路平還穿了中衣,她心頭又亂糟糟的,也沒十分在意,便回了房。
怎生不在意,後頭的杜九娘就更不在意了。
路平卻飛快的穿好衣裳,出門喊住杜九娘,“你們……”是想問這麼晚了剛才幹什麼去了。
杜九娘剛露出個諷刺的笑,路平一下子想到白天的事,連忙道,“天很晚了,你們快歇了去吧。”這一路二十來天,也就這一句算是溫情脈脈。
杜九娘用鼻子喘了一口氣,心下冷哼一聲,隨著怎生的步子進了房。
怎生已經躺了下來。
只是這一夜怎麼也睡不著,天明起來的時候精神便有些不濟。
杜九娘以為她是因為月事在身所以才如此的,也沒有催促,等她洗漱好了,又叫了早膳用了方才啟程。
這一磨蹭都到了辰時,奇怪的是路平期間一點催促也沒有,臉色也還平常,算不得暗沉難看。
怎生沒去關注他,杜九娘卻長了個心眼。
自打進了京城,她就覺得路平有點不對勁。
說不出的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過只要將怎生送進宮,她此行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管他呢!
宋太後身邊的王嬤嬤親自出來迎接。
路平本還有些吊兒郎當的,見了她老人家,立即板正了身子,很是一本正經的給王嬤嬤行了個禮。
王嬤嬤可不敢受,忙閃了一邊,看了一眼馬車,才又對路平道,“這一路有勞路統領了,貴人可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