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徹夜未眠,克雷根總督拉著李維斯,用了一個晚上命十幾名頂級畫師把賽麗亞的樣子給畫了出來,還是光著的。
畫像畫好之後,克雷根總督便命人用絲綢遮住畫像,送到了潘雷亞親王門口,打算等潘雷亞親王一醒過來,就送進去邀功。
李維斯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沒閤眼了,在畫像完成之後,他就趴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但是還沒等他睡安穩呢,克雷根總督便急忙忙的把他給叫醒了,“親王殿下生氣了,急著要我們過去呢!”
李維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生氣了?那副畫絕對百分百還原啊?”
“哎呀,現在他就是生氣了,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吧!”說著克雷根總督便把李維斯給拖走了。
潘雷亞在臥房中暴跳如雷,“這幅畫是怎麼回事兒?我不是說讓你們如實把那個女人的樣貌原原本本的畫下來嗎?”
“是啊,這幅畫絕對是按照賽麗亞樣貌如實畫出來的……”克雷根總督解釋道。
“放屁!”
潘雷亞親王暴跳如雷,“你見過那女人光著的樣子嗎?這幅畫上她為什麼沒穿衣服?”
克雷根嚇得嚥了一口唾沫,轉頭看了李維斯一眼,指著他說道,“回稟親王殿下,我是沒看過那個女人不穿衣服的樣子,但是他見過……”
潘雷亞親王一聽這話,蹭蹭來到了李維斯面前,那張長著灰白大鬍子的臉,幾乎要緊貼到李維斯臉上,這種威壓感讓李維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真的見過那個女人不穿衣服的樣子?”
潘雷亞親王厲聲問道,“你是怎麼看到那個女人沒穿衣服的身體的?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維斯趕忙解釋,“回稟親王殿下,我是賽麗亞的參謀,也是她最親近的下僕,她洗澡的時候一般不會迴避我……”
“嗯——!?”
潘雷亞瞪大了眼睛,“她洗澡的時候不迴避你?”
李維斯點了點頭,“是的,她洗澡的時候不會迴避身邊親近的人,不管是是她的親兵,還是軍團副團長或者其他軍官,她都把他們當做自己人,洗澡之時毫不迴避……
就連有緊急軍情上報計程車兵,她也會在洗澡的時候第一時間接見,完全不避諱……”
潘雷亞慢慢將身體向後撤了一下,“你們看著她不穿衣服,就沒什麼反應嗎?”
李維斯搖頭,“怎麼會沒有,但是她很厲害,沒人敢啊!”
“哈哈哈哈哈哈……”
潘雷亞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子,你說話的方式,我很喜歡!”
說著潘雷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血花團,是怎麼在一夜之間消失的?”
李維斯把那套拉肚子上廁所的瞎話又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我拉了一晚上肚子,一回來營地就沒了……”
潘雷亞眼中閃過了一點光,“事情真如你所說,你因為拉肚子躲過了一劫?”
“是啊,誰知道就那麼趕了巧了,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吃壞了什麼,我拉了一個晚上,站都站不起來了……”
李維斯說道,“等我從樹林出來,那一營地帳篷馬還有人全都沒了……唉——”
潘雷亞搖了搖頭,“不,你在撒謊!”
“親王殿下,我怎麼敢在您面前撒謊呢?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
“那我問你,你都是血花團的參謀了,你居然在營地裡沒有一隻馬桶,還要跑到外面的樹林方便,這也太奇怪了吧?”
“嗨,我用不慣那種東西,坐上去一點都不舒服,還不如蹲著舒坦!”
李維斯解釋道,“我說的句句屬實,您信也好,不信也好,總之我絕對沒說假話!”
潘雷亞眼珠轉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到了賽麗亞畫像前,細細打量了起來,“這女人……嘶嘶嘶嘶——”
克雷根總督湊上了前去,“親王殿下,本來我按照您意思想畫畫她容貌,但是我聽那個小子說,他看到過那女人洗澡,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