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葫蘆望著唐石榴此時,搞出這副興趣盎然的樣子。
好似自己不請她回家坐坐,再給她溫上一壺茶,那自己便是天下最無恥的混蛋。
可唐石榴呀,不是我不想接待你,關鍵是我今晚有正經事要做。
說剛才,老篾匠當著譚木匠的面,跟自己說出那番神乎其神的話。
很明顯老篾匠,不想讓譚木匠摻和這件事中來。
那你現在,搞出這副情真意切的樣子,可不是時候呀?
先不說自己,差不多都急屁的啦,到現在都不知道喜鵲窩裡的那個紅綢布裡,到底裹著的是什麼。
在這個關鍵點,我可有心情邀請你進家門?
何況,這深更半夜,要是和你同處一室。
別說自己覺得彆扭,要是被你姐唐槐花發現,還以為我倆在幹那不正經的事?
陳葫蘆這樣想著,立刻板起臉。
忒正經的說:“唐石榴,有啥事,你明早再來可好,沒啥事你去你姐家睡覺,可知我現在困死啦,哪有心情陪你喝花茶?”
“不要臉……”唐石榴這樣說著,立刻搞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臉紅的說:“喂,陳村長,你這人講話,咋就這樣不正經,隨隨便便就說跟人家喝花茶,可知你這樣一講,要是被誰從門外聽見,還以為我唐石榴不正經呢?”
她這樣說著,熟門熟路推開他家門。
一屁股坐在竹椅上,氣呼呼的喊:“陳葫蘆,說我這麼晚來你家,就是要跟你談安裝斜型電梯的事,你看這鬼天氣,說不定明天就會下大雪,那這個賠錢賺吆喝的工程,不要拖到明年開春啦?”
“沒講……,不讓你開工呀,要是你們工程隊想著想幹,這大半夜都可以開工呀?”
他這樣說著,立馬搞出一副笑臉來,小心翼翼在她的對面坐下。
爾後,泡上一杯茶,恭恭敬敬遞到她面前。
賠不是的說:“唉,唐總呀,你也別跟我嘔氣,氣壞身子不值得,我這人就是嘴賤,在這裡給你賠不是,可中?”
唐石榴聽了,竟然一扭小身子。
跺著小腳板喊:“陳葫蘆,啥叫可中,可知你剛才那樣講,我可不敢留在你家中喝茶,要是我唐石榴沒骨氣,隨便的呡下一口口,你又會說我不正經啦!”
陳葫蘆聽了,頓時頭大起來。
沒想唐石榴,在這裡反將自己一軍。
說剛才,你看她的小臉蛋上,不僅桃花朵朵的開,還一臉的泛濫。
自己那麼講,就是要她覺得自己不靠譜,是儘早的離開。
可沒想她這人,竟腦子一根筋,不僅跟自己耗上,還純潔的一逼。
於是他,苦逼的問:“唐總呀,不喝是吧,既然不喝,要講的話我也講明白,那你還不走?”
“憑啥要走?”唐石榴聽了,氣呼呼把竹椅朝後一挪。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把雙手交叉在胸前。
憤憤的喊:“陳葫蘆,實話跟你講,要是你不誠心誠意的跟我道歉,我今晚還就不走啦?”
“為啥?”他玩味的問。
“因為……因為你……”唐石榴就因為不出來了。
陳葫蘆見了,忙把茶碗端起來。
遞在她的面前,好可憐的說:“唐總呢,既然你要我道歉,我便跟你說聲對不起,請你喝下這杯茶,立刻回你姐家睡覺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