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任由妃子在哀家這裡吵鬧,還有沒有規矩?”太后苛責一聲。
皇帝拽了一把人,請罪道:“回母后的話,是蓮婕妤,說是被徐家女徐依依推下蓮池,朕也是被煩的無奈了,才帶人過來問個清楚的好。
畢竟好歹是朕的妃嬪,平白被推進池裡,有損皇家顏面。”
太后看了眼眼前人,冷哼一聲,“所以皇帝要來哀家的寢宮要人?
蓮婕妤你好大膽子,竟然攛掇皇帝忤逆太后,該當何罪!”
聞言,連笙笙面色發白,直接就跪在地上,仰著頭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太后,臣妾沒有這種心思,更不會攛掇皇帝忤逆太后,可太后,臣妾在眾人面前被徐依依推下水去,全身溼透讓人看了去,難道臣妾就不該要個說法?”
太后看著地上跪著的人,眼底滿是不屑。
不過是點爭搶恩寵的法子,卻用在了她的身上,真當她堂堂太后就是個擺設?
這蓮婕妤不過才入宮封了婕妤就如此不知道輕重,還是要好好敲打一番,若是讓皇帝落人口實,可就不是她想看到的,皇家的體面無論什麼時候,都比任何事情重要。
“說法?你要說法,可哀家和皇帝為何要只聽你一面之詞,就作證徐依依是推你的人,再者,依依剛來不久,你就穿戴整齊帶著皇帝來了,難道這其中不會是你個人使得手段?”
太后緩緩坐下,伸手就招呼來徐依依,拍拍後者的手。
這丫頭她是喜歡的,更別提這丫頭還救了她。
“不過哀家既然聽了你的說辭,也得要聽聽依依的說辭,皇帝你說呢?”
皇上一抬手作揖道:“全憑母后定奪。”
太后欣慰點頭,朝著皇帝擺手道:“既然如此,皇帝你就先走吧,你身為一國之君,怎可為了這點女人的蒜皮小事兒耽誤時間。”
話都說道這份上,皇帝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告退離開。
等到皇帝離開,太后才繼續開口教訓:“蓮婕妤,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教唆皇帝來哀家這裡對峙。
若是後宮人人都如你一般效仿,皇帝還要不要處理事務,再有,越俎代庖,嬪妃之間出了糾紛,自當該先上報皇后,由皇后定奪。
不過你這次你鬧得沸沸揚揚,哀家也得做點樣子叫外面的那些個人看看,這到底是皇宮還是你們自家的後花園,來啊。”
話音落,上來兩個小太監壓著連笙笙。
地上的人霎時間白了臉色,奮力掙扎。
“太后,太后,您為何不信臣妾,臣妾也有冤屈,分明就是徐依依她依仗治療好了太后,得了太子的青睞,在宮中橫行霸道!”
橫行霸道三個字,徐依依真想還回去,可是這連笙笙未免膽子太大,她剛想解釋一二,卻被太后抬手阻攔。
“好,蓮婕妤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冤屈,哀家就給你這個機會,可唆使皇帝的罪責不可免,既然這樣。
來啊,掌嘴二十,傳令下去,蓮婕妤教唆皇帝,越權皇后,眾人以此為戒,若是再有敢犯者,加倍懲罰!”
很快這訊息就傳遍皇宮的每個角落,一旁看完這出戏的徐依依才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感受到,皇家的威嚴,皇家臉面的不可侵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