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
時間一點點過去,司徒瑞已經失去了耐心,忍不住問道:“杜太師,鐘太傅,你們二人看好了嗎?”
杜太師偷偷瞄了一眼柳文祥,看到他眼中的警告,不敢回答。
他不由捅了一下鐘太傅的胳膊,小聲說道:“還是你先說吧!”
鐘太傅點了點頭,說道:“回皇上,微臣已經看好了,兩封書信的字跡從表面上來看,真假難辨,但卻是大同小異。”
聽聞,司徒瑞問道:“那你說說,哪裡不同?”
鐘太傅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瑾王爺的字跡更有強加力,而這封書信的字跡看起來輕浮無力。”
杜太師附和的點頭,“皇上,微臣的看法和鐘太傅的一樣,瑾王殿下自幼習武,所以這下筆便重了些,而這封書信輕浮無力,看起來像是出自文人墨客之手。所以,這證據是人偽造的。”
見杜太師居然幫司徒瑾說話,柳文祥氣的鼻孔朝天,不由握緊了拳頭。
司徒瑾微微一笑,“沒錯,這證據的確是人偽造的,然後放入了本王的書房,想誣陷本王密謀造反,還好本王有所察覺,才沒有量成大禍。”
此話一出,底下的朝臣議論紛紛,猜測到底是何人竟敢誣陷皇上的親弟弟瑾王?
柳文祥當場變了臉色,立在大臣之中,一言不發。
司徒瑞配合司徒瑾,問道:“瑾王,你說有人故意製造證據誣陷你,那可有證據?”
司徒瑾一臉泰然的說道:“有,臣有證人,就在大殿之外。”
聽聞,群臣交頭接耳,忍不住朝殿外看去。
司徒瑞命令道:“把證人帶上來。”
小貴子高聲喊道:“帶證人……”
不出一會兒,一位身穿藏青色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草民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歲!”那青年男子跪在大殿中,沖司徒瑞行跪拜大禮。
司徒瑞威嚴的聲音響起,“你是何人?快快如實交代。”
男子抬起頭來,說道:“草民名叫徐琰,是一名教書先生,平日裡除了給孩子們授課,便擺攤代寫家書。”
聞言,司徒瑞又問道:“那你可識得這封信?”
司徒瑾拿起那封書信遞給徐琰看,徐琰看了之後,連忙說道:“認得,這封書信就是草民臨摹的。”
聽聞,司徒瑞不由說道:“是何人讓你臨摹筆跡的?快快如實說來。”
徐琰點了點頭,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個徐琰年輕時是一名秀才,進京趕考屢次落考之後,便自暴自棄,開始臨摹那些文人墨客的詩詞和筆跡,有時候當作贗品賣了出去。
久而久之,他模仿的手法越來越熟練,賺的錢辦了一傢俬墅,做起了教書先生。
突然有一天,有位年輕的公子哥慕名而來,找他模仿一個人的筆跡,然後寫了幾封書信。
當時的他,見財起意,又不知道對方拿來幹什麼,只顧著自己賺錢。
徐琰講述完畢,便磕頭求饒道:“皇上,草民真不知道那位公子拿來竟是要陷害瑾王爺的,要是知道,草民萬萬沒這個膽呀!求皇上開恩,求王爺開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