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淩伸手接過,忍不住笑道:“好小子,為師沒有白疼你。”
司徒瑾笑了笑,提醒道:“鳳鸞山有一片障氣毒林,一般人進去就只會毒發身亡,心兒雖然有障氣毒林的解藥,可徒兒並沒有問她。所以,師傅,你就只能在障氣毒林外等著師娘了,說不定她哪天會下山呢!”
聽到這話,君天淩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不滿道:“你這小子,這麼重要的事,你居然不問,萬一你師娘十天半個月都不下山,那為師要等到猴年馬月?”
司徒瑾拍了拍他的肩膀,滑稽一笑,“師傅,你就自求多福吧!師娘能不能原諒你,還是一回事呢!說不定你等上幾個月或者一年什麼的,指不定就能打動師娘,她就原諒你了呢!”
君天淩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指了指司徒瑾,道:“你小子,為師去了。”
話音剛落,君天淩的身影便閃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司徒瑾的眼前。
司徒瑾微微一笑,心想,師傅和心愛的女人錯過了這麼多年,都是因為當年的誤會而造成的,相信這一次,他們應該能夠冰釋前嫌吧?
雪瓊苑內,柳若雪被罰禁足三日,這三日,她哪也不能去,只有待在房間。
閑來無事時,她便在房間裡做女紅,親自為司徒瑾做一身衣裳。
這一坐,便是三四個時辰,要看就要到午時了,柳若雪突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她放下手中的女紅,沖外喊道:“雙兒,雙兒?”
喚了兩聲,並沒有人回應,柳若雪暗暗疑惑道:“雙兒這死丫頭又跑哪去了?”
自從父親安排雙兒伺候她時,她發現這個雙兒總是神出鬼沒的,有時間連人影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去幹了什麼。
一想到那日她勒死知玉的情形,柳若雪心底便燃起一絲害怕。
就在她發愣之際,一個面生的丫鬟步入了房間,恭敬的問道:“王妃,有何吩咐?”
柳若雪瞥向她,一臉疑惑道:“你是誰?為何本妃從未見過你?”
那丫鬟畢恭畢敬道:“奴婢銀黛,是王爺吩咐奴婢來侍奉王妃的。”
聽聞,柳若雪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道:“本妃餓了,傳膳吧!”
“是……”銀黛恭敬的應道,便緩緩退出了雪瓊苑。
不出一會兒,銀黛便領著幾名丫鬟進來,把膳食都擺放在桌上。
銀黛站在桌前,把一雙玉筷遞給了柳若雪。
柳若雪伸手接過,便動作優雅的用著午膳,突然,她抬眸看向面前的銀黛,忍不住問道:“銀黛,王爺呢?”
銀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奴婢不知……”
聽聞,柳若雪臉色微微一變,不耐煩的沖她揮了揮手,道:“你先退下吧!”
“是……”
銀黛退出房間後,頓時,房間裡就只剩下柳若雪一人。
一想到她和司徒瑾成親已有一個多月,卻一直沒有圓房,而司徒瑾也不曾來雪瓊苑與她用過一次膳。
想到這,她心裡既難過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