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一的眼睛彎成一輪月牙,“這怎麼算是利息了,這是回報。”
“我的乖女兒,”茗欣還想說什麼,到口的話收了回去,“孩子們的事情,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茗欣這樣想到。
“我要去找子陌,”袖一直接從床上下來了,不過剛接觸地板,腳就一陣疼痛。
袖一的動作把茗欣嚇壞了,連忙把袖一扶上了床。
“傻孩子,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可不能再像今天那樣在大街上哭鼻子了哦。”袖一的心情好了起來,茗欣的心情自然而然的好了起來。
“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我想吃,蛋炒飯。”袖一眨眨眼睛,可愛的在茗欣的懷中鑽了鑽。
“好,我這就去做,學校那邊幫你請了假,什麼時候把腳養好了,什麼時候再去見子陌,我的小可愛。”
“不嘛。”
“你不養好,留下了疤痕,萬一子陌不喜歡了怎麼辦?你們書中不是有句古詩嗎?兩情若是長久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好吧,不見就不見。”母女相視一笑。
“媽咪給你做飯去了”茗欣站了起來,朝著廚房走去。
...
人生,不能一味的逃避,沖動只會傷害彼此,平靜過後,接肘而至的就是狂風暴雨,如果不往前走,就會被雨水淹沒,年少時所犯下的錯不一定全是年少輕狂,更多的是年幼無知。
...
在一天的時間裡,子陌的名字進入到了各大豪門帝族,子陌的資料,擺在了各大家族桌子上,資料很薄,只有一張紙。
“子陌,男,十七歲,就讀於京海附中高三3)班,初中:不詳、小學:不詳,父母、不詳...”
在一夜間,子陌的背景被冠以“神秘”兩字,各大豪門帝少沒有動,但都有一顆蠢蠢欲動的心。
“京海市,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記得上一次,還是南宮家的孩子弄出來的吧。”在一間樸素的書房裡,兩個人,一盤棋,對立而峙,“該你下了,老魏。”
黑子落定,“該你了,人生,就如同這棋局,一步錯,步步錯,南宮孩子那還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把京海攪得天翻地覆,多少豪門帝族被拉下神壇,又有多少新崛起的豪門帝族。”
“你我...都老了,該退位了。”
“子之不存,何以將陌。”
在書房的外面,是一層小閣樓,明崗十多人,暗哨不知道有多少,從他們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從血泊中走出來的人。
...
黑夜慢慢的來臨,夜間燈火通明,白天的風景是校園的風景,而夜間的風景則是那些在京海市拼搏的人創造出來的。
子陌來到了自己的家,突然喊住了他,“子陌,今天有個女孩來到了你的家,細嫩的一雙腳被烤的通紅,看著都讓人心疼,不過後來來了好多人,豪車更多,都是來打聽關於你的事情的。”
“腳?豪車?人?”子陌已然明瞭,那個小女人,雖然不瞭解她的家庭構成,與相比豪門帝族應該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