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淵微微皺眉,想了一會後說道:“他沒有說謊。只是孫優的同事並不知道孫優無法生育的事。少林健說過,這是孫優的秘密。少林健只是向我們隱瞞了他欠錢的事。”
貝薇薇說道:“孫優沒少拿錢給少林健,但都被少林健賭博揮霍掉了。”
唐淵說道:“也就是說,少林健的父母不會幫兒子還賭債,那麼幫少林健還債的人是孫優。”
貝薇薇點頭:“是的!”
唐淵向前一步,朝停車的地方走去,說道:“少林健沒有嫌疑了。”
貝薇薇疑問:“這麼果斷?”
“誰會去害一個能幫自己還債的人?你試想一下,孫優不就是少林健的提款機嗎?”
唐淵按住鑰匙,給車子解鎖,對貝薇薇認真的說道:“分析案情的確要縝密,但在嫌疑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我們的排除法必須要用的果斷,不然我們會走進自己創造的迷宮。”
貝薇薇重重點頭,問道:“接下來怎麼做?”
“先回去整理各個小組得到的線索,明天我去拜訪一下那位同行。”說完這句話,唐淵鑽進了車子裡。
……
……
一夜大雨。
城市因為這場大雨幹淨了許多,氣溫下降的幅度也挺大。第二天清晨,人們沒有糾結於是穿一件衛衣還是針織衫配件小夾克,想都沒想就披上了外套。有些誇張的,甚至穿上了小棉襖。不過清晨的溫度太低,倒也真還穿的住。
被雨水沖刷過的步行街,地面上的大理石光滑的像是一面面反光的鏡子。天色陰沉,時不時的從天而降一場小雨,逛街的人很少很少。
在街道北段有一個酒莊,專售紅酒和洋酒,店面裝修的很豪華,在城市裡頗有知名度。酒莊旁邊有一個巷口,唐淵從巷口走進去,繞到酒莊後面,走進一個敞開的小門,進入電梯。
三樓。
唐淵走出電梯,順著標識牌找到地方後,負責接待的女人便微笑著走過來詢問:“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唐淵今天身著一套白色的運動服,看上去很清爽,配上他那幹淨的臉,很容易讓人感到親切。女人的說詞雖然客套,但臉上的笑容絕非純粹的職業笑容。
“我來找曾醫生。”
“請問有預約嗎?”
“昨天打過電話的,相信你一定做了記錄吧?”
女人並沒有翻閱什麼記錄,想了想,問道:“先生貴姓?”
“我姓唐。”
“好的,唐先生,請跟我來。”
唐淵隨著女人的帶領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顯然曾醫生的辦公室就在這最後一間。辦公室在唐淵的左側,然而唐淵卻朝右側望去,因為右側……居然是安全通道,也就是樓梯口。
唐淵有些意外,不明白這位醫生為什麼要把辦公室選在安全出口的對面。如果是這樣的話,客人前來拜訪不走電梯,那就可以繞開前臺直接去敲他辦公室的門了。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女人輕輕敲擊大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扁扁的聲音。
“唐先生,請進。”女人向唐淵伸出手。
兩人走進去後,女人簡單的向曾醫生說了下預約情況,便先走出房間。
“唐先生,請坐。”曾醫生抬起頭,這是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
唐淵慢慢地向對方的辦公桌走去,同時環顧四周,發覺這裡比自己的諮詢室要大一些。裡面用簾子還隔了一層,此時簾子往兩邊拉著,能看見裡面的一些裝置,都是幫助治療用的。
唐淵在椅子上坐下,這才仔細的去看曾醫生的臉。
他的年紀看上去和唐淵差不多,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但實際上比唐淵要大幾歲。架在鼻子上的金絲邊眼鏡,和他淺色西裝上的金色紐扣呼應,又顯得他多出了一絲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