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本純更用力了:“我相信你可以接下我的攻擊!”
“呵呵!”
衛梵樂了。
“話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我沒有殺意的?”
夏本純不解。
“你的第一擊,最有機會殺死我的那一下,黑暗破滅在滑過我心髒的時候,力度明顯輕了很多!”
這種輕重,生死的電光火石間,怕是醫龍都感覺不掉,但是衛梵沒問題。
“那個神之殘骸在哪?”
茶茶踮腳張望:“真的是神靈的屍體嗎?”
“這個稍後再討論,先解決一個大麻煩吧!”
夏本純收斂了調侃了的神色,轉身朝著大門喊了一聲:“黃道團長,出來吧,以你的實力,不用黃雀在後,也能幹掉所有人,得到神之殘骸!”
“什麼?黃道教授沒死?”
衛梵一怔,愕然回頭。
“叨叨!”
盜草人已經叫了起來,彈弓在手,裝載爆裂豌豆。
“謝謝你們,讓我看了一場精彩的大戲!”
黃道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穿的不是十誡的專有服侍,而是一身長褲和襯衣,袖子挽起,腋下夾著偽典,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那副模樣,就是一位剛剛下課身上還沾滿了粉筆灰的老師,沒有半點恐怖組織大boss的風範。
溫煦的笑容,處處透著和藹可親的氣息。
衛梵攥緊了刀柄,不是因為憤恨,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衛梵,你做的很棒,我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殺掉紀聖佑!”
黃道誇贊,他的褲子灰色,襯衣白色,看磨損度,顯然穿過很多次了,一股子樸實老實的味道。
“黃道叔叔,你之前是詐死?”
茶茶問了出來。
“是的,整個計劃都是我制定的,我死亡後,再加上洛都大亂,早就對神之殘骸覬覦萬分的陸獨行和紀聖佑肯定會進入生命之環!”
黃道面色平淡,一點都沒有把各種勢力都耍了一遍的優越感,因為這種事,對他來說太常見了。
“按照原定計劃,紀聖佑會來到這裡,喚醒神之殘骸,他就是我的馬前卒,在試探出殘骸的效果後,我就會出現,擊殺他!”
黃道說的輕描淡寫,其實其中有很多細節,比如戰死的時候,他故意把偽典掉落在了紀聖佑身邊,因為他知道紀聖佑撿到後,絕對不會交出來。
利用偽典碎片,黃道可以全程監視紀聖佑而不被察覺,而且最後,這枚碎片也將成為擊殺紀聖佑的關鍵,只可惜這一切,都被衛梵破壞了。
“我破壞了你的計劃,你打算怎麼對我?”
衛梵詢問。
“我很開心!”
黃道笑了。
“嗯?”
茶茶一愣,黃道叔叔難道失了智?應該恨衛梵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