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皇兄啊!是一個心懷天下之人,自然知道,只有你成為了明君,才是百姓之福。”夜暮白對自己這個兒子,很是滿意。
無奈的是,他對皇位無意。
別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他卻敬謝不敏。
老八被他禁足在長生殿,既然這麼喜歡裝病,那就讓他一直病著吧!
夜君澤點了點頭,“兒臣知道了。”
他在位期間,一定會做個明君,聽良言,敬忠臣,體恤民間疾苦,讓夜盛國海晏河清。
這幾天的早朝,攝政王總是一臉的低氣壓,讓朝臣們膽戰心驚,想參的本,捏了又捏,硬是不敢呈上去。
只有丞相一人,絕殺全場,無人敢辯。
沒辦法,誰讓高位上所坐之人,是他的女婿呢。
時首輔也難得的,眼觀鼻鼻觀心,生怕攝政王看到自己。
他可還想著年底能好好成婚,可不敢招惹某個慾求不滿之人。
皇上不在,所有的奏摺都堆到了夜君凜的案前,讓他抽不出身來去過新婚燕爾。
這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媳婦,還沒有抱出感覺來,便要留在宮內處理政務,試想誰人不瘋。
不過,冷落汐卻落得清閒,天天穿街走巷,籌辦女學。
而長寧公主,則是屁顛屁顛跟在她的身後,好不快活。
對此,夜君逸沒有任何的意見,只要她別纏著自己便好。
倒是柔月公主,很少出門,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尷尬。
這天,冷落汐例行地去給梁祁言施針,長寧公主像個跟屁蟲一樣,她去到哪,她便到哪。
才剛下馬車,便聽到了柳湘汝囂張的聲音。
“一個破鞋而已,真當自己還是相府千金呢,你看姨夫管過你嗎?連個正妻都混不上的侍妾,竟然敢跟我甩臉。”柳湘汝以前的時候,就一直嫉妒對方的美貌,但因為她是相府嫡女,所以一直隱忍不發,但如今已經不是了,所以便使勁顯擺來了。
以前的她,有多嫉妒冷凝霜,如今就有多暢快。
所以隔三差五的過來找存在感,好讓對方明白,她們如今的差距在哪裡。
冷凝霜緊攥著繡帕,若不是表妹太過分,把小叔子送來的頭面搶走,她又豈會給她甩臉子。
“那不是我的東西,表妹若想要的話,便讓姨母給你買吧!這頭面過於貴重,回頭我得還回去。”
“確實不是你的東西,如今在我手上,那便是我的。”柳湘汝看過了,裡面是甄寶齋的首飾,價值不菲。
這樣的一套,起碼要上千兩,又豈是如今的她可以買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