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莫遙身後的何如意這個時候也看著莫遙,她原本對於莫遙來說,是有些厭惡的。
從那個小吃店開始。
因為,自從她進了小吃店以後,她就發現了一個規律,但凡是來到小吃店吃東西的人,沒有一個不是為了享受那寡婦老闆娘胸膛摩擦的感覺。
所以,她理所應當的認為莫遙也是這樣的人。
最為重要的是,莫遙也的的確確是受了那寡婦老闆娘的摩擦。
而這之後,一直經過了許多,她都在無聲無息的觀察著這個年輕不大的人,他說出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破綻。
哪怕是陳清風猜出了他是那天下第一刀九樓西的兒子,也是因為他大大方方的承認。
以至於在何如意那個時候看來,這個年輕人並不是很誠實。
一個年輕人,既好色,又不誠實,那麼他一定算不得好人。
所以,在有機會教訓他的時候,何如意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但是,這年輕人卻不知道憐香惜玉,居然打了她這個尚未出閣女子的屁股?
這讓她情何以堪?
在這之前,她對於莫遙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色丕。
只是,當她陷入了絕望之後,出現在她面前的也是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不顧一切的救下了她。
即使他身負重傷,即使他現在深陷包圍,即使他現在一人面對著所有人。
可是,他還是那樣的從容淡定,還是那樣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何如意有些痴了。
這樣的男子,豈不是算得上江湖中的英雄豪傑?
並且,現在的莫遙,在何如意看來,一定不會比自己的哥哥差,也一定會是一個相當厲害的角色。
她已經忘記了現在處於一個什麼場合,因為,她的所有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莫遙的身上。
而其他的一些事情,她相信,既然莫遙還在穩如泰山,那麼她的一切,都願意交給莫遙。
然而,別人的想法莫遙並不知道。
只是,他自己的情況莫遙還是很清楚的。
他雖然現在看上去微風無比,雖然他現在看來有些英雄氣概。
可是,他這是討巧。
哪怕這樣凌厲的招式,簡三換成了那杆長槍,自己都未必會接的下來,可是,簡三卻選擇了一個莫遙最為不怕的刀。
說起耍刀,莫遙恐怕是這江湖中最為不怕別人對他用刀的人了。
即使對方的功夫比自己高,可是,只要對方用的是刀,那麼他也一樣會確定最後的勝利。
這是莫遙的自信,也是九樓西賦予莫遙的自信。
而現在,莫遙與簡三近在咫尺,他考的清清楚楚,簡三的額頭有汗水留下。
並且簡三的面龐已經變得異常的蒼白。
所以,莫遙不由得開口大笑道:“哈哈哈…你自以為是的刀法,原來就是這樣的不堪一擊罷了。對於我,你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原本我以為你會是一個埋頭專研功夫武道的人,可是,現在我覺得我錯了,大錯特錯。你只不過是一個披著專研武道而野心勃勃的無能者。”
莫遙說出的每一個字就像是一柄刀,生生的在簡三的心頭不斷的割下一刀,一刀。
然而,他無話可說。
因為他即使要狡辯,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了。
果然,就在莫遙剛剛說完之後,餘音還在繚繞,那站在一旁的瘦高個和絡腮鬍就突然的神色一動,然後眼神帶著一些玩味,帶著一些原來如此的意思,看向了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