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是誰呀?找上門來什麼意思啊?”回了後院月蓉追問道。
她不知道李繼嗣對徐慕和表白過,故一頭霧水的。
“你沒聽她自報家門麼,姓陸,是一個要跟李繼嗣定親的姑娘。”
月蓉撅著嘴嘟囔,“她定她的,幹嘛來找娘子晦氣,還說市井流言壞姑娘的名聲,就該將她罵出去,不問自家男人,跑別人家亂叫。”
“她也是個沒算計的。”
徐慕和見慕禮正在東廂房跟繡娘們敘舊,便回了臥房。
“若是真有心計的,恐怕就不會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被人聽了去,也壞她自己的名聲。”
“那我們要不要跟李少爺說這件事?”
徐慕和忙阻止道:“切切別告訴旁人,你我知道就好,若是旁人問起,就說是置辦嫁妝的。”
“外頭如今有了流言蜚語,止是止不住的,咱們要越發疏遠李少爺,再不往來,流言便不攻自破。”
“怎能不往來?咱家還得做李家的生意呢。”
徐慕和笑了下,“外頭有周凡,還有那麼多夥計,只要我不跟他往來就行。”
她在西域時已經跟李繼嗣講清,他也再未糾纏過,不會有後續。
“姑娘,要不要我去打聽下陸家。”
“你不準去”,慕和口氣略帶嚴厲。
“她自報姓名確實是想讓咱們去打聽她,覺得打聽完勢必有不如她的想法,或是心生卑微,知難而退之類的念頭。”
慕和嘴角噙著一絲無奈的笑。
“然而咱們也不想跟她比,也無心戀著李繼嗣,何必置無緣無故的氣,傳出去反倒坐實了流言,無一點好處。”
“我知道了,姑娘放心,以後我們跟李家往來也會謹慎的。”
月蓉聽訓後點了點頭應道。
“月蓉,你去看看廚房預備的怎麼樣,今天三姑爺和三姑娘回門,可不能慢待。”
劉媽媽年紀大了,徐慕和新請了兩個在廚房做飯打雜的媳婦。
第一次預備席面,怕她們弄砸了。
月蓉去了,臥房就剩徐慕和一個人。
她靜靜地在給喜兒做書包,佟夫人信裡說孩子過了明年就可以送去學堂啟蒙了。
這是最時興的一個款式,連書包的肩帶上慕和都細心地選了花樣。
慕禮走路沒聲音,走近了慕和才聽見。